第40章 百日祭与洗三礼

别说,还真有点用,胤禛大受感动的同时,反过来劝宜修莫要这般劳累伤身,自己也从原先的早中晚念经,改成只在晚上念。

盯着胤禛就着榨菜、花卷,喝了两大碗小米粥,宜修开始叮嘱苏培盛等人小心拎食盒,那可是自己亲手准备的,走路时一定要走稳,不能洒了。蜡烛、元宝、纸钱、佛经等,已经用大箱子装好,让两个大太监抬着。

“爷,路上慢点,不急。”宜修又接过剪秋和绘春递来的墨狐大氅,再三关切,“有什么话,和我和安布不好说的,你都可以和额娘好生说,别什么都憋在心里。我担心,安布担心,二哥和皇阿玛也担心。”

胤禛嗅着宜修身上透着的烟火气,听着宜修的絮叨,捻着佛珠亦步亦趋渐渐远去,嘴角噙着淡淡的一抹笑,几不可察,却又实实在在。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生母厌恶又如何,他从不缺关怀的人。

送走胤禛,剪秋轻柔地揉按宜修的肩膀,“主子忙活了一早,爷一定会记在心里,记得您的好。”

宜修摆摆手,她不稀罕某人记得。

某人的心冰凉极了,自己可不愿意暖。

一番辛苦,不过是堵住旁人的嘴,让皇帝瞧瞧:自己是能照顾好胤禛,别隔三差五不是就敲打,就是要就塞一个婆母过来。

“嗯嗯哼哼。”剪秋伺候人的手艺见长,宜修舒服地嗯了几声,热帕子敷脸,瞬间精神不少。

“福晋,玄狐大氅,红宝石头面,还有两瓶玉兰花蜜,一对玉如意……照您的吩咐,给大福晋和小格格的礼,都齐全了!”

宜修听着绣夏的回禀,扫了眼宫人端着的托盘,“嗯,都装好。”

之所以胤禛一个人去祭祀,不是宜修这个儿媳不敬重已故的孝懿皇后,而是撞日子了——

三日前,大福晋发动,生下了二女儿,今儿是胤禔二女儿的洗三日。

虽说红白喜事不相撞,但惠妃这些日子“贤惠”动人,且这孩子可是康熙如今唯二嫡出的孙辈,加之隔辈亲,康熙还是很在乎的。

宜修喊惠妃姑母,叫胤禔表哥,自然不能不在乎侄女的洗三宴。

索性和胤禛商量妥当,他去当孝子,自己去送礼,两边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