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两人卯正出发,前往毓庆宫。
毓庆宫的路程有些远,在紫禁城东路靠前的地方。
毓庆宫的朱漆大门前,侍卫的甲胄在晨曦中泛着冷光。太子胤礽已坐在正厅的主位上,明黄色的常服领口绣着织金蟒纹,比胤禛的朝服还要华贵。
“小四来了。”他抬眼时,目光在宜修的纱布上顿了顿,“四弟妹身子好些了?”
毓庆宫名为宫,实际上就是个细长院子,大小比阿哥所大不了多少。
“劳太子爷挂心,好多了。”宜修福了福身,膝盖刚弯到一半,就被胤礽抬手拦住,“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胤禛躬身行礼:“臣弟给太子爷请安。”
“坐吧。”胤礽指了指下首的椅子,“皇阿玛让你继续在尚书房读书?”
“是。”胤禛坐下时,腰杆挺得笔直,“额娘说,臣弟年纪还小,该多学学功课。”
胤礽笑了笑:“你岳父是武将,骑射可不能落下。”他话锋一转,“昨日大哥还念叨,说要替四弟妹出气。”
宜修赶紧垂头:“劳大哥、二哥挂心,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