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烈阳当空,弘晓、弘晖自不会让宜修有孕还去城墙送别,提前回了雍郡王府。
“额娘,等我给你猎白狐回来做护手。”弘晓早早换好了绯红旗装,英姿飒爽,格外干练,兴冲冲捧上一盒带回来的时兴宫花。
宜修上下瞧了好几眼,“成,多猎几只,一家子都做一套。”
在姹紫嫣红的织金宫花中,玉手捻了一朵姚黄牡丹宫花,“好孩子,确实很配额娘。”也就宫花可比金钗步摇份量轻多了,如今自己有孕,戴这个最合适。
说着,捏起帕子擦了擦弘晓那一头热汗。
“额娘喜欢就好,我和濡媛挑了很久呢,但这支姚黄牡丹,是丹阳从二伯娘那儿拿的。”
宜修掩唇笑道:“你们啊,变着法子掏你们皇玛法的库房还不够,如今连你们二伯娘的私房都惦记上了。”
“嘿嘿。”弘晓陪着宜修坐在螺钿小榻上,狠狠亲了昭嫆一口,“额娘~~我们没有,我们只是把自己喜欢的要到手而已。”
“拿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你二伯娘?”
“二伯娘可高兴了,没有生气的,又给了一盒红宝石,我们连吃带拿啊,就没要。”弘晓见宜修只挑了一支,便自己动手一朵一朵地尝试着簪在宜修小两把头上。
剪秋捧来菱花镜,宜修当起了衣架子,由着她折腾。
瞧着姐姐和额娘亲昵的样,心知自己无法享受额娘温柔的怀抱,弘晖眼馋,但不能言,只能端着茶水上前,伺候亲娘和姐姐。
“濡媛呢?”宜修喝了一口儿子递来的茶水,心里熨帖的很,“弘晖啊,你和胤衸住一块,彼此之间要互相照应。”
“和丹阳去看花熊去了。”弘晓给额娘搭了好一阵,又选中了一支硕大鲜艳的织金牡丹宫花,和一小簇紫丁香花束。将牡丹宫花簪在小两把头前方正中,紫丁香点缀而后,配上点翠后压,宜修整个人熠熠生辉。
弘晓瞧着这一幕,笑容比花儿都灿烂。
“花熊?”宜修有些不明所以,好半晌才想起来,是川蜀之地喜欢吃竹子的瑞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