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退缩,没了圣心眷顾,弘晴这个靶子就彻底没了庇护。
微微侧身剜了眼身侧的男人,什么四弟最冷情,比得过你?!!
一晃过去了一个来月,这日辰时初,初阳高升,朝霞飘散,清风扑面,带着闷躁的热气。
胤禛见福晋睡得香甜,兀自起身伸手合上轩窗,低声叮嘱候门帘外的剪秋,嗓音微嘶:“早晚风不是凉就是热,你仔细些,别让你主子吹得头疼,用冰也看着点。”
“是,冰盆都放的很远,绝不会近身。”
胤禛低头,嗅着福晋颈间的淡淡的体香,呼吸渐渐平缓:还是在福晋身边心安。
总觉得这次木兰秋狝不同寻常,但躲不过去。
宜修一把推开他,素脸乍红,“去去去,别挨着我,热的很。”
胤禛捧着她的脸,薄薄菱唇从额头亲吻到眼角、脸颊,宜修被逗弄得玉面含潮、素颈泛红,胤禛轻笑,“多少年夫妻了,还害羞个什么?”
“刚成婚的时候,是谁啊,日日要爷陪着才睡得着?回回都压在爷身上,爷稍微动下就发脾气。”
宜修当即横眉嗔怒,“你趁我睡着舔手又怎么说?别靠的太近,小心弄着孩子。”
“不会,不会,爷明儿就走了,你不想?”胤禛挠了挠宜修手心。
“不……”想。
没出口的话都被咽了回去,凤帐摇曳,幽水潺潺,胤禛还是闹了一阵,得手后跟偷腥的猫似得,龙虎精神大步回了前院。
好一会儿,宜修才绯红一张脸从云锦鸳鸯薄被里探出头,嘶哑着嗓子朝外头喊了一声剪秋。
剪秋扶着宜修起身,宜修懒懒打了个呵欠,净了脸,走到梳妆台前端坐。
绘春执着象牙梳子,熟稔地为她梳了一个小两把头,饮了一盏碧螺春,首饰也配好了。
剪秋点上提神醒脑的薄荷香,道:“前院刚送了一批不错的翠玉首饰,尤其这对金玉良缘翡翠手镯。”
宜修被绘春插流苏,也不好乱动,只通过镜子传达戏谑的眼神,“哼。”大早上闹一场,羞死个人,眼巴巴送东西过来就行吗?要不是木兰秋狝在即,高低得让他躺个大半年!
剪秋笑着将这对金玉良缘翡翠手镯套到宜修手里,“爷有心表示,您就收下吧,往后两个来月都瞧不见呢。”
金玉良缘翡翠手镯上镶嵌的红宝石嫣然一抹,霎时红光潋滟,点翠更是精致,衬得宜修气色都好了许多。
扫了眼盒内剩下的戒指、发簪,翠玉质地都不错,算是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