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心情不悦,一见四福晋只打发了个奴婢来送生辰礼,十四福晋掸了掸缠枝牡丹缎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满头珠翠遮不住眉眼间的不虞,眉头高高扬起,轻嗤一声:“便是民间,应了上门邀请就要来,四嫂倒是金贵的很,半点雨水都沾不得。”
说罢,冷眼觑着还跪地端着托盘的剪秋,扶着嬷嬷站起身,缓步走到剪秋跟前扫了眼,素手挑起一支金掐丝嵌红宝石步摇, 眸光越来越冷,“金丝簪,真会挑。”
谁家福晋满头黄金?还都是老旧的,诚心膈应人不是。
剪秋妙目怔忪,没想到十四福晋说话这般不客气,还好福晋没来,不然少不了一顿唇枪舌战打机锋。
主子不来是对的,有和人斗嘴的功夫,就着夏雨煮茶,显然更惬意。
见十四福晋半点没让人起来的意思,前来赴宴,穿浅藤紫潞绸旗装的九福晋嘴角一撇,摆了摆手让剪秋起来,反唇相讥道。
“皇家福晋哪个不金贵?人没来,礼已到,这份心还不够么?让四嫂的贴身婢女长跪,你倒真是有脸。”
“你要是觉得四嫂给的礼不够重,何不让这奴婢给你带话?”
谁不知道贴身婢女代表的是主人的脸面,便是后宫的娘娘,知晓剪秋是宜修的奴婢,也不会让人长跪不起答话。
十四福晋一噎,她又不是活不起了,非要手心朝上让四嫂给她送厚礼作甚。
九哥九嫂的性子一如既往摸不透。
胤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