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哀家和你改了温宪和荣恪的玉牒,起因为何,你比哀家清楚。”
“静妃这般,老四大可以把自己摘出去,但他骨子里还是纯孝的,亲自去老七府上替母赎罪,连哀家也没有想到看似冷情的老四,骨子里是这般重情的。”
太后见他软了神色,话锋一转,又提起了孝懿。
“若孝懿在,老四绝不会被人厌弃至此。皇上,其实你心里也清楚,老四和静妃母子关系如何。”
“哀家最后再说一句,静妃的心思是你养大的。这么多年,你没亏了她,却没做到对孝懿临终的承诺。”
言罢,太后便点到为止,关心起了康熙,“皇上,你也有了春秋了,要保重自身,大清社稷系于你一身,你要保重自己。”
康熙闻言,眸心一暗,脑海浮现表妹临终的画面,别过头,不发一言,沉默地喝完了一盏茶。
出慈宁宫回乾清宫的路上,远远看到一个粉衣少女站在御花园的池塘边上,待看清人不由一惊。
“弘晓,你站那儿做什么,还不走回来,小心地滑。”
万一不小心踩空掉下去,落水生病怎么办?
康熙一脸焦急,对这个酷似他的孙女是真疼到了骨子里,“快回来……”
“皇玛法~”素来骄纵俏皮的弘晓第一次愁云惨淡,哭唧唧扑倒康熙怀里,“弘晓和阿玛不是白眼狼,不是~嗝儿~十四叔坏,坏……”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