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正一负之间,到六月初的夏收,基本也能保持根据地的粮食产量相比于去年,并没有什么减产。
但因为华北反攻战役的缘故,很多原本并不在根据地范围内的区域,经过这一次的战争之后,也是纳入到了我党的版图之中了。
这就导致,这些区域,并没有大范围的修建水利设施,农田灌溉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直到夏收的时候,很多新光复的区域因为干旱,出现了绝收的情况。
华北战役的硝烟还未散尽,新的挑战便接踵而至。
六月的华北平原,骄阳似火,烤焦了田里的庄稼,也烤干了河流与水井。
连续一年的干旱,让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雪上加霜。
伴随着战后总结会议结束,张浩并没有在这边久待,立刻开始启程返回苏鲁豫皖根据地。
在返程的火车上,张浩看着手中捏着一份刚从各地汇总上来的灾情报告,纸上的每一个数字都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河南全境、河北南部、山东西部...受灾较严重的区域,其中约八百万亩土地绝收,超过一千五百万亩土地,减产超过一半,涉及受灾人员约七百万人。”
张浩的手指在报告上缓缓移动,目光停留在报告上的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数字上。
尤其是那些刚刚被光复的区域,原本就在日军统治下民不聊生,如今又遭遇大旱,更是雪上加霜。
“司令员,茶。”
侯成端着搪瓷杯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将杯子放在张浩面前的小桌上。
张浩点点头,却没有喝。
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那份报告上。
火车在陇海线上疾驰,窗外的田野一片枯黄。
偶尔能看到一些农民蹲在田埂上,望着那些蔫头耷脑的庄稼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