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看到一架轰炸机的右侧发动机瞬间冒起浓烟，机翼都被爆炸的炮弹打出了好几个窟窿。

更倒霉的一架轰炸机，弹舱附近被一发炮弹的破片击中，竟是凌空炸成一团火球，燃烧的碎片如雨点般洒落！

“拉升！散开！敌人在下面有重火力！！”

鬼子的飞行编队瞬间大乱。

他们出发前已经得知了鲁西南工业区之中有防空火力，对此他们早有准备，但绝没想到这一次他们所面对的防空火力竟然会如此凶猛、如此精准。

更没想到的是，会有这种从未见过的炮弹，竟然能够那么精准！

“各37炮、20炮炮位，集火打乱他们的队形！”

“自行高炮，机动掩护，重点打击试图俯冲的战斗机！”

王申平连续下达命令。

“咚咚咚咚——！！”

“哒哒哒哒——！！”

更多的火炮加入了这场大合唱。

37毫米双管高射炮以惊人的射速向着空中泼洒着弹雨，20毫米高射炮和12.7毫米高射机枪配合着，交织成一张密集的低空火网，专门拦截那些试图降低高度寻找攻击角度或掩护轰炸机的鬼子战斗机。

天空中顿时乱成一团。

鬼子的轰炸机拼命的想要爬升、转向，试图摆脱下方致命的火力网，但密集的炮弹紧追不舍，尤其是那些神出鬼没的“近炸”炮弹，往往在看似安全的空域突然爆开，给飞机造成严重损伤。

由济南机场出动的30架轰炸机和战斗机，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已经被击落了一半。

而这其中，最大的功劳，当属57毫米高射炮的。

相对于双37高炮，57高炮的射速不算快，每分钟也就二十多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