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钱礼和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面露难色的放下清单说道:“前面的物资方面,我方可以商量,但后面的三个月内允许开放通商的条件,恕我无法做主,而且,贵方的要价...有些高了。”
闻言,张浩轻笑一声,然后补充道:“当然,作为交换,我方可以释放贵方被俘士兵两千二百人,有了这些士兵,搭配之前谈好的军官骨干,我想,要不了半年,贵方便可以将这个师重新组建起来,真的不能谈吗?”
听到这话,钱礼和也知道,张浩给出的条件,确实是有些优厚。
但开放三个月的通商,这样的条件,不是他能做主的。
当即,钱礼和开口道:“贵方的条件很优渥,但恕我直言,绝非鄙人所能做主,甚至也不是衢州绥靖公署能决定的。”
张浩闻言,也没有生气,而是笑道:“钱先生,一切都可以谈,但愿则是,我们必须看到贵方的诚意,释放上百名军官和超过两千名经过军事训练且有实战经验的百战老兵,对我方来说,没有什么好处,但我方还是做了,为的就是增强双方互信,为以后在抗日战场上两党两军能够守望相助。”
听到这里,钱礼和不由得皱起眉头问道:“张军长似乎认为,中日之间必有一战?”
闻言,张浩点了点头。
就听张浩说道:“是的,其实,不仅仅是我有这样的认识,恐怕贵党高层其实对此也都有所预料的吧?否则,为什么会对江浙沪等区域的部分工厂向西南方向转移呢?”
闻言,钱礼和沉默了片刻后,叹息一声说道:“张军长高瞻远瞩,鄙人佩服。”
紧跟着,就听其话头一转说道:“只是,开放通商三个月,便意味着,三个月内双方不能发生交战,此事干系重大,除了委座之外,无人能够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