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白军方面紧锣密鼓的调运物资,协调部队转运的时候。
顺风山深处,横江口工业区。
往日寂静的山谷,在今天,却是已被鼎沸的人声和机器的轰鸣声所取代了。
数以千计的工人、战士和动员起来的民众,全都在忙碌着,所有人在刚刚平整出的土地上奋力的工作。
一个个巨大的木箱和油布覆盖的金属构件从骡马大车上被众人小心翼翼地卸下来,随着外面的木箱和油布被打开,便是露出了下面锃光瓦亮、结构复杂的一个个工业设备。
此刻的陈念祖,穿着一身沾满油污的工装,眼镜片上更是蒙着一层薄灰,但却无法遮掩其火热的内心。
他此刻正拿着张浩提供的德文图纸,一边翻译,一边用夹杂着方言的普通话,向着围绕在身边的技术骨干和学员们大声讲解着:
“看这里,这是高炉的基座,之后浇筑的混凝土必须要达到标号,一寸也不能马虎!”
“还有这些管道,安装前一定要彻底清理一遍,一颗沙子都不能留!”
他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充满激情。
这些来自于德国的设备,其先进程度更是超乎了他的想象,许多设备的设计理念甚至比他当年在德国见到的还要精妙的多。
这无疑是让他既兴奋又倍感压力。
没办法,这套炼钢设备,按照介绍,实际上是42年德国鲁尔区建造的一处钢铁厂的其中一组设备。
整套设备,一次就可以炼制出120吨钢铁,一天三班倒而且材料充足的情况下,一天可以出至少4炉铁水。
也就是说,一天可以产钢材580吨,就算是除掉损耗和必然无法每炉都是满的,一天550吨还是能保证的。
一天九百吨,一年就算是只工作三百天,剩下的时间检修设备,一年的钢铁产量也能达到12万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