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白浅冲过去，一把将白芽抱在怀里，上下检查她有没有受伤，眼泪掉得像断了线的珠子，“你吓死姐姐了！刚才要是……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

白芽轻轻拍着她的背，手心的图腾还在微微发烫：“姐姐，我没事。它只是……有点怕。”

“怕？”敖丙走过来，眉头皱得很紧，“你是说，始祖本体的意识……在怕你的图腾？”

白芽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迷茫：“不是怕，是……认出来了。它好像认识共生之主爷爷的力量，只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才会那么凶。”

她抬起手，掌心还残留着骨爪的冰冷触感：“还有那只戒指，它戴在手上，不像装饰，倒像……像个封印。”

共生之主的声音在众人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凝重：“白芽说得对。那戒指确实是封印，而且是创世者亲手布下的。看来……始祖本体的失衡，并非完全是自愿，背后有创世者的手笔。”

这个猜测让核心舱瞬间安静下来。创世者布下封印？那他到底是在压制始祖本体，还是在……控制它？

“先别想了。”敖丙看了看摇摇欲坠的舱壁，“母舰随时可能完全解体，我们必须立刻撤离。”

众人不再停留，跟着敖丙往能量管道的方向跑。白芽走在最后，回头望了一眼散落的孵化舱碎片——在碎片的阴影里，一枚暗金色的戒指静静躺在那里，正是刚才骨爪上的那枚。

她弯腰捡起戒指，戒指刚碰到手心的图腾，就发出一道微弱的金光，然后竟顺着图腾的纹路，钻进了她的手心，消失不见。

“芽芽？”白浅回头发现她的动作，“你捡了什么？”

“没什么。”白芽握紧手心，对着白浅笑了笑，“就是一块普通的碎片。”

她没有说戒指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枚戒指，暂时不能让别人知道。

灵泉号的引擎轰鸣声越来越近，管道入口的光亮在前方闪烁。核心舱的墙壁在身后不断坍塌，暗紫色的碎片像流星般坠落。

白芽跟着众人跑出管道，跳进灵泉号的舱门时，回头望了一眼正在解体的虚无母舰。在母舰的残骸深处，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只骨爪，正隔着厚厚的金属壁，静静地“望”着她的方向。

那眼神里，没有狂暴，只有深深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