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打开门,看到门口抱着枕头、脸颊绯红的艾娜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巨大的狂喜几乎将他淹没。
“我……我房间有点冷……”
艾娜眼神飘忽,努力找着理由,“而且……一个人睡……没有妈妈陪……有点害怕……”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维尔哪里还需要理由?
他几乎是颤抖着侧身让她进来,艾娜像只归巢的小鸟,飞快地钻进维尔那大床里,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还傻站在床边的维尔,闷闷地催促。
“还愣着干嘛?快上来啊!说好了……不准动手动脚!只……只准抱着睡!”
维尔如梦初醒,动作轻柔地、小心地躺下,隔着被子,试探性地伸出手臂,轻轻环住那裹成蚕宝宝般的一团。艾娜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缓缓放松,向后靠进他温热的怀抱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小声嘟囔了一句:“晚安,坏蛋教授……”便闭上了眼睛。
维尔感受着怀中的温软和那平稳的呼吸,只觉得一股暖流流遍全身,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让他几乎要落泪。
他就这样拥着她,一动不敢动,生怕惊扰了这份美好的亲密,听着窗外的虫鸣和彼此的心跳,沉入此生最甜美的梦境。
而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艾娜会迷迷糊糊地在维尔怀里醒来,她眨眨迷蒙的大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维尔带着傻笑和温柔注视的脸庞,脸颊会瞬间飞红。
她会飞快地凑上去,在维尔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如羽毛般轻柔、带着晨露清香的早安吻。
“早安……笨蛋维尔……”
她小声说完,便像受惊的小鹿般飞快地缩回被子里,只留下被巨大的幸福感砸得晕晕乎乎、只会傻笑的维尔。
十日,整整十日。
艾娜用尽了她所能想到的一切亲昵方式——撒娇、拥抱、牵手、喂食、背背、膝枕、同床共枕、早安吻……将她所能给予的、不触及最深层次亲密行为的所有温柔和甜蜜,毫无保留地倾注在维尔身上。
效果是显着到令人发指的。
维尔脸上的笑容,在这十日内,就如同被强力魔法胶水固定住了一般,从未消失过,那是一种混合了巨大幸福、无限宠溺、受宠若惊和几分难以置信的傻气笑容。
他看艾娜的眼神,永远像看着一件稀世珍宝,带着能融化一起的温柔和永不褪色的光芒,他走路常常带着点飘飘然的轻快,嘴角上扬,眼神恍惚,仿佛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粉红色的、名为“艾娜”的光晕里。
赞恩和金砂对此已经彻底无语。
赞恩常常抱着胳膊,看着维尔那副“傻乐呵”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对金砂摇头:“完了,这小子彻底没救了。灵魂都被小祖宗给甜化了,现在就是个挂着‘艾娜专属’标签的行走糖块!”
金砂则推了推墨镜,镜片后的眼神复杂,观察记录道:“维尔阁下情绪状态持续峰值稳定,二傻子形态固化,认知功能疑似出现‘艾娜依赖症’……危险评级:未知,但当事人乐在其中。”
维尔沉沦了。
心甘情愿,无法自拔地沉沦在艾娜为他编织的这片极致温柔的蜜糖海洋里,乐不思蜀,浑然忘我,他沐浴在名为艾娜的神光之中,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幸福与满足。
至于“自我意识”?那是什么?有抱着小艾娜睡觉香吗?
十日蜜糖的甜度在【月影庭】内持续发酵。
维尔那副二傻子般的幸福笑容几乎成了宫殿里一道固定的风景线,这种毫不掩饰、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甜蜜氛围,悄然渗透,竟也在不知不觉中,撩动了旁观者内心深处未曾察觉的涟漪。
黄铜龙金砂,这位以严谨记录、学术探究和话痨本性着称的学者,最近推眼镜的频率似乎比记录数据还要高。
他墨镜后的目光,常常会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庭院里那对形影不离的身影上。
艾娜慵懒地靠在维尔怀里,指着天空飞过的流光鸟,维尔立刻会意,一个巧妙的微型空间门开启,那流光鸟便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带着漂亮的尾羽轨迹,稳稳落在艾娜摊开的掌心,逗得她咯咯直笑。
夕阳下,艾娜走累了,只需一个眼神,维尔便会心照不宣地蹲下,艾娜趴伏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小脸贴着他的侧颈,任由他稳稳地背起,两人融进金色的余晖里,背影和谐得像一幅画。
夜深人静时,维尔房间的门缝里偶尔会泄出艾娜轻柔的哼唱声,断断续续,跑着调,却充满了安宁和依恋……
这些画面,金砂都一丝不苟地记录在案。
但记录归记录,心底深处那丝被甜腻气息勾起的、越来越明显的空落落的感觉,却无法被墨镜和记录板所遮掩。
他以前的生活,不是在庞大书库中钻研晦涩的魔法理论,就是在大陆各地穿梭,记录下各种奇观轶事,兴致来了便与旅人或当地居民滔滔不绝地讲上几个时辰的笑话,要么就是在沙漠里睡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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