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赞恩第一个响应，金发在灯火下跳跃，同样举起巨大的酒杯，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豪迈。

“为了殿下！”金砂推了推崭新的墨镜，声音带着激动，小心翼翼地端起一杯度数稍低的果酒。

维尔坐在艾娜身边，他的杯子比上次小了许多，里面是温和的果酒，他侧头看着艾娜，灯光下她小脸恢复了红润，眼眸亮晶晶的，正捧着一块烤得焦香的兽肉啃得欢快。

维尔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心底那片因蚀时之蛇之战而悬起的巨石，此刻终于安稳落地，只剩下满满的珍视。

“干杯！”艾娜也举起自己的果汁杯，声音清脆，笑容明媚如初升的太阳，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

气氛热烈而融洽，却与上次那场失控的狂欢截然不同。经历过生死边缘的搏杀，每个人都更加珍惜此刻的安宁。

赞恩依旧豪迈地灌着酒，拉着钢岚和斑纹吹嘘着自己在裂谷里的英勇事迹；莱昂大笑着，狮吼声震得吊灯上的水晶簌簌作响，但眼神始终清明；金砂则沉浸在记录板中，偶尔推推眼镜，低声嘟囔着“群体情绪高涨对魔力恢复的正面影响”之类的术语。

维尔喝得很慢，也很克制。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照顾艾娜，为她夹菜、递水，目光几乎没离开过她，果酒的后劲带着微醺的暖意爬上他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却丝毫不见上次那种被欲望点燃的失控。

他只觉得胸腔里涨满了温柔和满足，看着艾娜鲜活的笑容，听着她清脆的笑语，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酒过三巡，宴会的气氛达到了顶峰，却也到了尾声，兽人们一个个勾肩搭背，带着满足的笑容和震天的鼾声陆续倒下。

赞恩抱着一个酒坛子，脑袋一点一点，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再来一杯”，金砂早已趴在记录板上沉沉睡去，莱昂坐在主位，狮头微垂，鬃毛随着呼吸起伏，显然也已不胜酒力。

艾娜脸颊上也飞起了两朵红云，像熟透的番茄，她揉了揉有些发晕的小脑袋，打了个哈欠，维尔见状，轻轻放下酒杯，动作带着酒后的迟缓却无比轻柔。

“累了？”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丝醉意的软糯，异常好听。

艾娜点点头，眼睛半睁，带着朦胧的水汽，望向维尔，维尔的眼神迷离，却清澈见底，里面只映着她小小的身影，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恋和醉后的温柔。

他伸出手，没有像上次那样带着侵略性，只是小心翼翼地、轻轻地环住了艾娜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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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娜顺从地靠过去，将小脑袋枕在他温热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清爽干净的味道，一种安心的疲惫感涌了上来。

“小艾娜…”

维尔低下头，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甜腻，开始了他的醉后情话专场，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朴素、最直白的心意，断断续续，却字字真心。

“我的…小太阳…真好看…”

“能…能这样抱着你…真好…”

“以后…再也不…让你受伤了…”

“要…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