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袁歌干笑一声。

“妖神大人目光如炬，一眼便看透了小子的心思。”

“没错，小子就是想和妖神大人签订这样一个因果契约。”

“毕竟，你想要得到，就要付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

“妖神大人意下如何？”

袁歌双手环抱胸前，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傲然之意。

一时间，他颇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可以！”

妖神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相比于被困在这个牢笼之中，逐渐死去、腐朽。

他更愿意逃脱出这片世界。

“这就成了？”

袁歌一愣，他没想到妖神这么好说话。

毕竟以他对妖神的了解，这是一个豁达到极致的神明。

甚至都已经看透了生死。

这一次他元神出窍，与苍古神明进行争斗，也是想要发挥出最后的光和热。

不想憋屈的死去。

一个看透生死的神明，想要与他签订因果契约，是非常困难的。

按照袁歌的推测，这妖神大概率会选择直接腐朽掉自己的元神，彻底从天地之间散去。

没想到他居然会同意成为自己的仆从。

“很意外？”

仿佛看出了袁歌的诧异。

妖神的声音带着一丝平淡之意。

“确实很意外，原本我以为妖神大人会选择豁达的腐朽沉沦！”

“我甚至都已经准备好了十几种说辞。”

“结果却一个都没有用上。”

袁歌笑道，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玩味。

“妖神大人，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我想要活下去，算不算一个理由呢？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

“当一个人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时候，能够豁达的死去，也是一种幸福。”

“但当有一丝曙光出现在一个绝望的人面前时，这个绝望之人剩下的就只有斗志，以及努力活下去的渴望！”

“曾经的我属于前者，现在的我属于后者。”

妖神的声音很慢。

听在两人的耳中却有不同的含义。

“嘿嘿……妖神，既然你也选择跟袁歌一起离开。”

“那这封印……”

苍古神明的声音之中，带着浓浓的渴望。

他才刚刚觉醒，境界才恢复到半神层次。

便被妖神封印在了这里。

说不郁闷，那是假的。

现如今，他与妖神都同意成为袁歌的追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