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前行，朝着远处而去。

他需要安静。

必须要安静。

“袁老大！”

烬影低吼。

然而，却被炎曦给拦住了。

“别喊了，他……或许知道了什么。”

炎曦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平淡之意。

“炎曦，温葵，你们的法相合一之后，你们……有什么感觉？”

烬影猛然间抬头。

看向了炎曦的方向。

后者神情之中带着一丝苦涩之意。

“无法控制！”

“无能为力！”

说到这里，温葵与炎曦对视一眼，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复杂之意。

“什么意思？”

烬影有些凝重的看着两人。

不管是温葵还是炎曦，目光之中，全都带着一丝复杂之意。

“就是字面的意思，我们两人的法相合一之后，我们两个人，就仿佛失去了意识一样。”

“除了自身的本源在远远不断的流逝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感受不到。”

“就好像……”

炎曦想要找到一个词语形容一下，不过，思前想去却根本就找不到。

“就好像被人献祭了一样。”

温葵插嘴，眼神 之中带着一丝复杂之意。

“对，就是献祭，只不过，献祭的是我们两人的本源，还有……生命。”

炎曦的眼睛一亮，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凝重之意。

“献祭……”

听到这个词，就算是烬影也是感受到了一丝颤抖。

“你是说，我们身后的法相，你们的生命，是在献祭给自己的法相？”

一时间，烬影也是全身一颤。

他将自己的虚影法相展现出来，一时间，整个人心中一颤。

如果……如果他们两个说的是真的，那……那……那自己这些人，算什么？

烬影心中苦涩。

“我们……是祭品吗？献祭给神明的祭品？”

烬影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苦涩。

不管是炎曦还是温葵，目光之中，全都带着一丝凝重之意。

如果真的如同他们猜想的一样，那他们也就明白袁歌为什么会绝望了。

他们的法相，是神明。

而他们自己，更像是召唤神明的祭品。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一切……就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