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凑过来一头秀发埋进怀里的文若,王老师心下暗叹,“媳妇,你被偷家了,我挣扎了,但是敌人太狡猾,反抗不了,完全就是非战之罪!”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宁静看了看母亲,“妈,你今天脸色真好。”
李瑾瑜也扭头,“还真的是哈。”
计云清心里一跳,不动声色回道,“昨天喝的酒好,睡的踏实所以才这样的吧?”
“嗯嗯,我也是这么觉得,一觉到大天亮,明天我再找人买两坛。”
李少女点着脑袋表示很赞同,冬酒度数不高,而且喝起来甜甜的,很对她胃口,比啤酒白酒可是好喝多了。
丁辉差点没把筷子捅进鼻子里,他明白咋回事,昨天晚上起夜,外边的动静再小也听的清楚,你真当保镖是吃干饭的啊?斜了一眼正人君子德行的王某人心里腹诽,“我他妈就是说说而已,你还真干了?”
计云清夹紧大腿,天知道昨天晚上她是怎么进屋的,这个男人的每一次冲击都让她有种要上天的感觉,空旷了这么多年一朝解封,那感觉让她沉醉不已,不敢抬头看,莫大毅力强自忍着平复心情,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吃了一顿早饭,然后酸软着陪着女儿上班。
饭后,李瑾瑜和文若商量用邮过来的布匹做几件衣裳,柜子里有王槿平时穿的,照着样子做不难,反正足够用,一人做两身换着穿,只不过俩人对于针线活那是白搭,都不如自家男人。
想来想去只能找人做,商量半天俩人出门了,王泽把小园冒头的杂草清了一遍,然后又炮制了两大碗鱼食。
九点多钟的时候叫上丁·编织员出门,去军营看看。
故事八卦集中地,家属区小广场,今天王老师路过的时候被叫住了,刘老太笑呵呵问道,“小王啊,做饭还早,坐下唠会儿?”
“不唠,伤心了!”
这货嘴里说着,俩脚根本没挪地方。
许老太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小王,那都是乔老婆子不懂事儿,跟我们可没关系,来,给大娘说说,昨天你这大包小包的都带了些啥?”
乔老太非常不满道,“许老婆子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许老太一翻白眼,“本来就是那么回事,还不让人说啊?待一边去,没看我和小王唠嗑呢么?”
其他人不吱声,看那样很是同意她这说法,乔老太有些独木难支,嘴里小声骂骂咧咧的没再往回怼。
见几个老太太安静了,王师傅这才轻松发话,“家里看不得我辛苦,给邮了不少吃的,穿的,都没啥用。
忒不懂事,说了多少次不用不用的,就是不听,等我回去得好好说道说道。”
这凡尔赛小话让几个老太太假牙有点酸,你这天天跟街溜子似的还辛苦?那我们算啥?
许老太卡么着小眼睛,“那你家里还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