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受不了,拉着李瑾瑜就跑,其他老太太骂痛快了,相互看了眼,觉着挺可乐,加一起好几百岁让个小年轻给糊弄了,不过都没理会乔老太,自己是个什么饼,心里没点数?
王泽,丁辉提着饭盒乐呵往家走,今天跟往常不一样,快中午了,几个老太太坐榕树下没走,见俩人过来一阵翻白眼儿。
觉着吃亏的乔老太先开口,“你个小白脸子没好心眼子,在这装嫩,还学会骗人了。
狗尿苔开花,还真以为你是水仙呐?你们老王家就没个好东西!”
看到旁边的丁辉咧嘴想乐更加恼火,“还有你,挺大的男人装哑巴,知道自己长的丑不好意思开口说话是不是?”
王泽低头“温柔”看向叉着腰的乔老太,“吃药了?”
老太太没明白啥意思,自然而然回道,“没有!”
王泽直起腰松了一口气,“那不怪你!”
别说其他人了,乔老太有点懵,不解追问,“不是,你什么意思?我没病没灾的吃什么药?还有什么叫不怪我?”
王师傅不接茬,一个劲摇头,提着饭盒背着手溜达往回走,留下一群企鹅似的老太太大眼瞪小眼。
“不是,他这是什么意思?”乔老太扭头看向老姐妹。
“哎呀,坐的久了,都忘了回去做饭!”
“可不是咋地,弄点简单的吧,要不然来不及!”
“走走,净耽误工夫了!”
几个老太太嘴里不停的分分钟没了影,乔老太一口气憋在心里有点难受,没人了,站这也没意义,只好扭头回家。
中饭时间,李瑾瑜复述今天今天被“围攻”场面,然后气鼓鼓看向自家男人,意思很明显,都是你的锅!
文若这回也不站他这边了,谁让这货出去啥都说的。
计清云母女俩感到好笑,多大个人还跟个孩子似的?
王老师脸皮厚根本就不在乎,天塌下来也得咽下最后一口馒头,“小场面,过两天就好了!”
对于他这话丁辉一百个相信,只要是母的,没有他摆不平的,都已经被证实了的事,没必要较真儿。
接下来两天,王泽拖部队采购买了两只母鸡塞进豪华小“别墅”,俩人收拾完竹子在周边替换完原来的旧栅栏,小院感官又上升了一个层次,整齐菜田,碧绿围栏,曲径通幽小路,还有竹林之下的小屋,远远看去挺有诗意,所有人都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