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操作猛如虎,秀了一把厨技,边做边解说,看得十人眼花缭乱,大气都不敢喘,一点动静都没有,生怕错过某些细节。
每样做了三锅,纵使体力好也肩膀子发酸,炊事班众人尝过菜的味道后,惊为天人,看大厨的眼神直冒星星,王同志立马上升到王师傅,端茶倒水拿毛巾,这态度很是让人欣慰,比坐门口啃黄瓜的丁某辉强多了!
看看时间十一点还得回去做饭,家里还有几张嘴呢,打招呼就走,炊事班众人急了,这做完饭不吃到哪也没这个理啊,拉拉扯扯的,见王泽真的拒绝,孙一拿出四个饭盒每个菜打了一份,不收都不行,说这个他会打报告。
这就没招了,孙班长提着饭盒,把俩人送到大门口,跟卫兵说明情况后才放行。
快到中午饭点,路上人不多俩人回到家,李少女叽叽喳喳说俩人去看电影了,王泽只抽嘴角,谁一大早上的这么闲去电影院,俩人怕不是看了个专场。
厨房里计清云把饭已经做好,菜切的差不多了,王泽上前接过菜刀“弟妹,你歇会,我来就成!”
手指相碰,计医生脸色发烫,身子有点酥软,她都不明白怎么回事,清冷这么多年,从没给过异性笑脸,男人又不是没见过,但是在这个儿女亲家跟前实在握不住心态。
“弟妹?”
王泽扭头看向计清云,没明白她这发愣是咋个回事。
“哦,噢,好!”计医生感受到脸上吹过来的风有点遭不住,转身出门,看到没人注意才舒了一口气。
王泽摇摇头,根本没往别的地方想,都快当爷爷的人了,又不是人民币谁都爱。
中午吃饭的时候,丁辉拿出一瓶李有为送过来的石林春,“没喝过,咱们试试!”
“行!”
干了一杯,回味后丁辉吧嗒嘴,“还不错,但是比起窖藏还是差上不少!”
这是个会喝的,同为浓香型白酒,工艺,酿造,水质,原料不同,口感肯定有上下,总体来说,后世勾兑酒可喝不出这感觉来。
王泽看了看瓶子,“这算是不错的了,不过咱们周边苗族聚集村寨不少,有机会试试他们的咂酒和水花酒。”
“有啥说头在里边?”
“就是听说,没试过!”
丁辉点点头,“有机会去试试,小泽,前天吃的那个鱼不错,哪天咱们再去弄两条?”
王师傅脑壳痛,“那个鱼对水质要求比较高,一般都生存在有山洞的活水区,而且数量稀少,少造点孽吧,别的又不是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