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拆开后每人发了一包,付解放见师长政委都稀罕这个,知道是好东西,安然落袋后不明白就问。
曹辉笑呵呵给解释一遍,这下王耀几人又被震惊了一把,谢正坤瞪大了眼睛,王叔这大腿有点粗啊,得抱紧!
王泽有点哭笑不得,“没那么夸张,就是一包烟。”
曹辉直摇头,“当初我打了头大猫,岳司令抠搜的就给了两包烟,当时我们几个还稀罕的够呛。”
我擦,老岳这手玩的溜啊,二道贩子比自己赚的都多,王泽见四个女人都进了卧室,伸头低声道,“知道老岳拿大猫干啥了不?”
除了丁辉,几人都凑过来,静等下文。
“是弄回去给我的,泡的药酒,正好我带过来几瓶,晚上你们拿回去两瓶分分,那效果,谁用谁知道!”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话题很容易引起共鸣,几人明白了,对此很期待。
酒一多话题就收不住,众人放开了唠,尤其是听到王泽给老岳家里都快搬空了,张震几个立刻惊为天人,他们可不认为王泽是在吹牛,显然是因为人家关系在那摆着。
十瓶酒还剩了两瓶,都到量了也就没再继续,做的菜倒是吃的干干净净,文若四人出来收拾桌子,又给端上茶水,众人有点麻木了,这好玩意没喝过啊!
聊到九点多,几人提着两瓶酒才告辞,王泽千叮万嘱别超量,直到几人表示明白后才放心,家里瓶子不够只能让他们自己去分。
计清云今天陪闺女,有啥话她想问,文若只好到这边来,洗漱完之后三人钻进被窝,床有点小,不过男女合睡刚好,方便传递感情。
跑了一路没吃“肉”,晚上自然激情澎湃,文若和李少女为了注意影响,不得不压低声音,听着身下隐忍的娇喘,王老师兴奋了,往死里卖力气。
东屋,听到女儿解释完王家情况,计清云沉默了,所以,王槿是个超级潜力股?自家闺女算是苦尽甘来捡着了?
最重要的是那个男人五个老婆?他怎么可以的啊?
想来想去睡不着,起身披上衣服下床。
“妈,你做什么?”
“哦,我去下厕所!”
计清云来到厨房,就听西屋一阵压抑的低喘,轻手轻脚靠近听得真切后,霎时满脸通红,身子有点软,想要走开,大腿却不听使唤,过了许久,才凭着毅力挪动身子出了屋门。
一阵凉风吹过,计清云才清醒,心里暗骂,“计清云啊计清云,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没见过男人是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