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几句,李长征走了,薛可行带俩人来到隔壁病房安顿好,然后提出告辞,“王同志,宋同志,你们先住下,一路辛苦了,明早我再过来带你们去军区招待所。”
文若打起精神回道,“薛同志你这忙前忙后的,连杯热水都没喝,我们这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薛可行忙回道,“叫我小薛就成,真不用客气,我还得去给杨副军长回信,驻地离这不远,明天他应该会过来,你们二位也早点休息。”
王泽见他有事也没强留,“那行,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薛可行这才点头离去,两口子也没收拾,屋里烧着暖气,得有二十左右度,这边看来是干部专用病房,还带着卫生间,简单洗漱过后这才躺在床上,疲累一天多,王樟脱离了危险期,俩人放下担心,差不多是秒睡。
外界如何俩人不知道,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王泽再次醒来已然上午十点多,见文若还在睡,起身简单洗漱出了病房,薛可行正坐在病房外等他。
“王同志,你醒了!”
“真对不住,让你久等了!”王泽看了眼二楼走廊为数不多的几人,歉意的打了招呼。
“没等多长时间,杨副军长在医生办公室等着,说王同志你醒了再过去。”
“行,我去叫下我爱人。”大侄子来了,他还没见过真人,只是在杨雪的家庭照片里扫那么一眼,到人家地盘,不带文若去不像那么回事。
回到屋摇醒媳妇,解释之后,文若起身洗漱俩人出门跟着来到三楼的医生办公室。
薛可行敲门,得到许可示意二人进去,王泽推门,里边就俩人正坐着闲谈,见人进屋起身相迎。
“小叔,婶子!”杨松倒没扭捏,直接开口叫人,对于比他小八岁的叔婶也不排斥,主要是老杨和孔秀没少跟他念叨,要是托大被那两口子知道,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自己这个副军长在人家跟前根本不够看,再有他也不是那样的人。
“麻烦你跑一趟了!”王泽点头回道,又看向另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温和如玉,棱角分明,让人有种亲近之感,就是看着很是眼熟。
“小叔,婶子!”男人笑着打招呼。
王泽试探着问道,“岳雄?”
“正是!”岳雄忙让座,拿起茶杯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