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把接过,又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连带着几张布票递到棒梗手里,“你结婚家里也没办酒席,事情赶到这了没办法,明天早点起带你媳妇去买身衣裳,有平时要用的你看着买。”
“嗯。”
“谢谢妈!”
两口子这才满意回屋,秦淮茹瞅着还在纠结的婆婆,“妈,明知道要给,你还扯来扯去的让人不痛快,何必呢?”
贾张氏斜了她一眼,“你管我?就你会做好人行了吧?”
秦淮茹知道她心疼钱,只好哄着,“好了,我也就是那么一说,妈你帮我剁馅咱们把丸子和肉收拾出来,明天省的现做来不及。”
听到这个贾张氏起身下地,算上大孙子今年厂里发了三份年货,猪肉都有五斤多,够吃到十五了,可以说能过一个不错的年。
在吃喝问题上她还是比较上心,也不糊弄,最主要的原因是家里赚钱主力是郗少和,秦淮茹加上棒梗都没人家工资多,所以该做的都得给安排。
前院王泽又把灶塘里塞了木头,这才出屋锁门,大院里飘着肉香味,想来家家都在为明天年夜饭做准备,对门闫解旷匆匆跟他打了个招呼跑出门外,后边提着水桶的闫阜贵显得精神不大好。
“三哥!”
王泽上前几步递过根烟,俩人点燃后才接着问道,“今年过年解成他们都回来吧?”
“嗯,都有三天假期,明天回来。”
“那还行,今年家里能热闹些,你这是都准备完活了?”
“跟往年也没差多少,就是那么回事。”闫阜贵本来一家团圆心情还不错,以至于“厕所事件”都抛在脑后,主要是院里人怕他尴尬也没人提,院外新鲜两天当个乐子也就过去了。
就这么个档口,老三媳妇竟然让他去求对门邻居帮忙,还是赖家的事儿,这让闫阜贵腻歪的不行,要是自家出了事他豁出老脸也就没所谓,可你这为了旁人拐道弯求人?是不是太分不清主次了?
啥关系让你不管不顾的这么上心?闫阜贵不由得多想了些,打算过完年再去打听打听,当初解旷结婚,看中对方家庭根本就没细问,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三儿媳妇见他没答应,赌气出了门半天没回来,大人倒没所谓,肚子里还带着孩子呢,不由得担心,这才打发解旷出去找,大过年这么糟心,心里很是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