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生活氛围像是有魔力,到这没有拘束却又自有一套生活规范,这也是众多家庭能凑到一块儿的主要原因。
南瓜叔侄五个开始承担家务,各方面做的不比大人差,乐乐与何思的尿布都是几个孩子动手,干的有模有样也没有嫌弃过,刘翠兰一开始还心疼,被文若拦住说了几次这才放弃,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这样教育的孩子比五体不勤的强上很多,最少让他们懂得感恩和体会生活!
何雨水一家三口没回来,听柱子说姜家老两口舍不得孙子,加之上下班距离差不多,所以姜维决定在和平里住到春暖花开再回这边。
高览除了过来打秋风基本不在这边吃饭,那边一大家子就靠他撑着,现在酒喝的都少了很多,不过却没少过来偷,让王老师体会一把高远山爷俩当初想要销户的心情。
饭菜上桌,何雨柱趁着师父心情好,搬出一坛珍藏的窖藏,刘胜利爷俩暗挑大拇指,“干得漂亮!”
包括瓶装酒在内的茅台和莲花白这些,几人对窖藏最是喜爱,自然发酵的口味很是不同,唯一的遗憾就是数量不多,李怀德觉着有机会再换些留着也好,轧钢厂最不缺的就是资源,应该不难!
一家人痛快大吃大喝了一顿,老李两口子决定以后就住隔壁不来回跑了,这边吃喝比饭店都好,待的也舒适,离闺女近点还能放心,偶尔回趟政务大院看看老头子就行。
晚间给闺女换好尿布,喂饱哄睡着,仨人躺在热乎炕上,王泽搂着二女难得没走神给讲了半晚故事,直到左右打起轻鼾。
1967年是个不平凡的年份,从一月份沪海武装夺权到“二月逆流”,全国各地组建完毕革委会,武斗甚嚣尘上,革委会集党,政大权于一身,越过同级别政务机构,成为各地执行“革命精神”的最高单位,深入到方方面面!
三月,针对轰轰烈烈的运动上边做了批示,决定“停止各地红小兵串联”,呼吁学生返校,经过两个个多月的互相拉锯,中小学率先开课,首先面对的就是教师资源严重不足。
经过多方努力勉强维持,然并卵,学生无心学业,老师教的胆战心惊,讲课内容都快抠字眼了,就怕被找出错漏拉出去批斗,王泽听闫老三说有时候讲完还得问问学生对不对,可以说混乱的一塌糊涂,结果就是没坚持一个月被腰斩,再次回归以前状态。
期间轧钢厂陶副主任因为贪污被拉下马,不知是谁走漏消息,陶潜跑路,王泽都感叹他没白取了这个名字,很有先见之明!
从查抄的账目上看,这是个巨贪,而且触目惊心,身处这时代不管立场“左右”,但是对于贪污还真的是零容忍。
轧钢厂活跃分子被清扫了一大半,鲜有没问题的,屁股都不干净,李怀德在面临组织调查做了自我批评,声明监督不到位才出了这样一个害群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