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赶着不是买卖,免费的总归让人不放心,现在要是说收点费用包教包会,闫阜贵肯定痛快答应,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是这么不靠谱。
“那不是以前么,咱们得与时俱进,谁让老弟心善来着。”
闫阜贵还是有点不放心,小心翼翼问道,“你不会糊弄三哥的噢?”
“那不能够,你试试成果不就知道了?
玉米面和白面三七开,加入骨粉,这个没有就自己磨,像和面一样再滴入香油揉匀就行!”
“这比人吃的都好啊!”闫老三听完直吧嗒嘴,有点不舍得,这么整下去别说是鱼,甩个钩下去自己都想咬两口。
闫解旷听得认真,对此有不同见解,“不舍得投入怎么能有收获,爸,你用泥球挂钩上倒是不花钱,可是也没鱼咬钩不是?”
王泽一挑大拇指,“解旷说的很通透!”
闫阜贵瞪了眼儿子,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过先少弄点先试试水再说,真要是可以的话这是条财路,便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开始劝酒吃喝。
等王泽告辞收拾完,闫阜贵叫住想要回去休息的三儿子,“解旷啊,你看今天我这又是酒又是菜的,还弄来配方,你也是既得利益者,这钱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掏吧?”
闫解旷可不答应,“爸,可不是我要你请客的啊,再说了正常情况我们也得吃饭是吧?”
闫阜贵不死心,“那酒呢?你可是喝了的。”
“我也没让你倒啊,再说我就喝了一杯,你至于算的这么清楚么?”闫解旷可不想被他爹拿捏。
“一杯三毛钱呢。”闫阜贵小声嘀咕。
丛华看着这爷俩真是无语,不想听他们就这没所谓的事儿争执,从兜里掏出三毛钱放桌上,扭头回了自己屋。
闫阜贵拼着手速把钱揣进兜,“解旷周末休息一起去钓鱼?”
“爸你不会是找免费苦力吧?”闫解旷一眼看穿他老子想法。
“鱼竿我可以便宜点租给你,冰川免费给你用,最多就是帮我打冰窟窿,很划算的是吧?”
“打住,爸我可不上你当,鱼竿我自己会弄,再说我在厂里打个冰川还是不麻烦的,总比租用你的好!”闫解旷不想跟他老子多废话,转身回自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