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点头答应,“嗯,冬天够用了,煤票都换了蜂窝煤!”
饭后,王泽,建国和姜维去洗澡,出去一天身上用有股鱼腥味,不像在夏天冲个凉就成,冬天在家里洗不爽利,主要是搓澡不方便,北方人都喜欢泡澡堂子,这个点去水肯定不如早晨干净,但都这样习惯就好!
晚饭过后的四合院里,闫家再次召开微型家庭会议,起因就是闫阜贵卖粮票的事发了,闫解旷一脸不满的瞅着他老子,“爸,我们两个上班交的伙食费吃四个人也不是这个标准吧?你还把粮票拿出去卖?”
闫会计开始扒拉算盘,“你只说吃,现在是冬天,水电咱们不说,烧的柴和煤不要钱?”
闫解旷也开始算账,“那也没你这么干的吧?我不在家你就不烧了?还有炉子在你这屋我那边根本就没什么温度,合着你这打算什么都不掏可劲在我身上找补?”
丛华坐一边不吭声,她是二婚岁数又这么大,虽然这个小丈夫对她不错,但是从结婚开始家里的各种算计还是很难接受,就是自己一个人过的时候,两个哥哥不时上门看看从不空手,嫂子也没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而这个家根本就没有一点亲情味,兄弟姐妹四个一两个月都难得见回面,相处的还不如邻居和工友,日子节俭的让人心累,但凡有别的选择她都不会这么坚持!
“你怎么没考虑每天我和你妈做了多少?下班回来吃现成的,家里一点事都不用操心,你还想怎样?”掐灭快要烫嘴的烟头,闫阜贵同样瞅着儿子。
“是你说的咱们家要公平吧?我和丛华交了生活费,可你看看吃的是什么?早上玉米面粥咸菜从没换过样我就不说了,晚上也是吧?萝卜,白菜清汤清水的都看不到油星,你和我妈在家无所谓,我们在厂里可是要上班的?”
闫解旷很是不满,要不是光天无意间说漏嘴他老子去黑市卖粮票被抓,都不清楚有这么回事,天天在家里念叨吃穿要省,从嘴里掏出那部分你换成钱又不给我一分,自己去老丈人家待遇和在家天上地下,媳妇下班回来从不多说一句话,看出来也是满腹怨言,前两天还说起能不能先分开过的事。
要不是现在家里就他一个儿子,怕惹出不好听的话来,早就搬外边去了,可是今天回来看着又是清汤清水的实在忍不住,他得把属于自己那一份儿抠出来!
闫阜贵撇开眼神点了点桌子,“那你想怎样?”
“要不咱们先分开吃!”闫解旷说出目的。
闫阜贵直接否决,“不行!那样别人会怎么看咱们家?”
闫小三一摊手,“要不就把你们那份儿拿出来咱们平摊,再这么下去我们连班都上不好!”
闫老师皱眉,“你非要算的这么清是吧?”
闫解旷看向眼前的地面,“还不是跟你学的?咱们家从来不都是如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