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扶回家,秦淮茹谢过杜小翠送她出门回来后忙问,“妈,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缓过神来一脸沮丧,“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后背有凉风,听到你公公在叫我!”
秦淮茹在妇联没白干,宣传口号听了不少,再说又是大白天的,即使有鬼戏文里都说了天没黑那东西不敢出来,很大可能就是有人故意的,琢磨下说道,“你就自己吓自己,好好想想当时谁在你后边?”
老寡妇呐呐不好意思道,“当时我太害怕没敢回头,等听到说话声就看到小泽离我好几步远。”
秦淮茹了然,“十有八九是小叔逗你玩的。”
贾张氏后知后觉咬牙切齿,“这个遭瘟缺了大德的,老娘找他去!”
秦淮茹拉住想要起身的婆婆,“找他有什么用?小叔不承认你还能怎么办?你又说不过他!”
贾张氏想了想有些颓然,忽然觉着大腿有些凉,低头瞅了瞅而后说道,“行了我没事儿,你回去吧!”
待秦淮茹出了屋,这才骂骂咧咧的把老王家九代亲属问候了个遍,起身到柜子里找棉裤。
躺到下午三点多,王泽起身出屋找到师兄让他多弄些纸钱香烛什么的,在何大清答应后溜达到分局骑出大三轮。
用过晚饭问过大伙有没有想吃的菜时,没人有意见,和大徒弟商量好菜谱后,文若留下来跟杨雪看电视,王泽给大肥爷仨端了份晚餐回大院,刚进大门与出门的于海棠碰了个正着,“小仙女”连招呼都不敢打躲躲闪的出了院,王师傅瞅着她背影嘀咕,“有点心虚啊!”
把懒猫饭送到屋,拿了包大前门来到对门,“三哥在家没?”
“吱呀”房门推开,杨瑞华客气请他进了屋,又给倒了杯水。
闫阜贵在床上趴的够够的,这会儿现在地中间,伤在屁股坐不了,看他透着红光的猪腰子脸,心情好像还不错,闫解旷两口子难得也在,估计是刚吃过晚饭。
王泽从兜里拿出那包大前门扔桌上,“三哥,对联明天就麻烦你了!”
闫老三“海底捞月”抄起烟流畅揣进兜,挥斥方遒一伸手,“保证给你办的明明白白!”
老闫家的烟酒最好少碰,王师傅从兜里拿出中华给俩人散了一根,点着后看向闫小三,“解旷在厂里干的怎么样了?”
“我这学徒工还得跟师父学一年才能考级,都是这么个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