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告辞出门,没一会儿来到骨科病房,看了看门牌号推门而入,三张床俩病人,还好人都醒着,杨瑞华和吴淑芳陪护,见他过来起身打了招呼。
“二哥,感觉好点没?”
刘海中歪过头,“小泽啊,快坐!”
“三哥,我来看你了!”
趴着的闫阜贵嘴里念叨着,“我的猪啊!”
这什么情况?杨瑞华被瞅的有点尴尬,“老闫可能麻药劲还没过!”
把一分为二的礼物奉上,王泽坐在俩人中间,“二哥,太冲动了啊!”
刘海中叹气道,“唉,我看老闫那自信样以为他很行,谁知道我以为的不准!”
王老师劝慰道,“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吧,就当作休息了,医生说伤势具体什么时候能恢复了没?”
“少说仨月不能用力!”
王泽这才注意到刘老二下边还有个细管连接个袋子。
刘海中又是一声长叹,“这就是命,还好这么大岁数用不用都那么回事了!”
这是“水龙头”锈死不管吴淑芳那块“荒地”了,有点不负责任呐,没见二嫂脸色都有点挂不住了么!
“二哥想开点,你身体好没准恢复呢?”
“但愿吧!”
王老师转头看着闫阜贵,“三哥?”
“我的猪啊!”
“三哥,猪抓回来家里正在烧水就等你回去了!”
闫老三精神一振,“哪呢?”
你看一句话麻药劲过了,王老师这“解药”真够劲!
闫阜贵茫然看了眼四周,然后哭丧着脸,“我的猪啊!”
这还没完了,药劲还带反弹的?王老师加大剂量,“三哥,猪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