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这大喜的日子心情咋还不美丽了涅?说出来知心小老弟给你排解排解!”
其实闫阜贵刚才说完就后悔了,家里这几天被“逆增长”的老三折腾得不轻,“好大儿”直接明牌,以后两口子只出个生活费,其他的想都不用想,如果不同意他就搬去丛华租住的那个大院。
闫阜贵哪能让闫小三这么干?俩儿子倒插门传出去他只有投河一条道走,无奈之下捏着鼻子认了,这么多年“辛苦培育”三个儿子一个出挑的都没有,满肚子都是苦水!
今天王泽一提钱的事,莫名的上了心火,又想到被情绪左右实属不应该,态度软和下来,“小泽对不住啊,三哥这两天忙的脚不沾地,脑子有些乱说话没多考虑,你们聊,我回去看看!”
待他进屋王泽和丁辉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一出?天冷外边不适合久待,俩人也没多唠哈喇两句各回各家!
屋里火炕点燃温度没一会就上来,文若泡了杯茶水坐椅子上让男人给她讲闫家的事,听过之后一脸的不可思议,“闫解旷怎么想的?条件又不差,好好的大姑娘不要,非得这么干?”
王师傅魂游天外顺嘴秃噜,“都把少女当成宝,哪知少妇的美好!”
女主人很不乐意,伸出小手掐向男人软肋,结果自投罗网被偷袭,靠在冤家怀里反抗不得任由他施为。
文若红着脸问道,“你说闫家三个儿子如今这样,以后闫老师还不得头疼死?”
王师傅闭眼伸出咸猪手,“那也不一定,闫老三这人钱是第一,面子第二,具体心里怎么个想法只有他自己明白,至于孩子别的本事没学到,家风倒是继承的很彻底!”
“你说南瓜他们以后大了要是这样不省心怎么办?”
“凉拌!反正都赶的远远的,别打扰他老子恩爱就成!”
文若不满男人这不负责的态度,“哪有你这么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