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老三沉不住气忙开口,“小泽,有时间带大伙一块儿去呗?邻居们锅里还能多点油水!”
老家伙还学会绑架民意了,也不思量你是在跟谁说话?看着众人希冀目光,王师傅开口,“你有枪?”
“没有!”
“你有车?”
“没有!”
“你会打猎?”
“呃,也不会!”
王泽一摊手,“那你说这么多有啥用?”
想让闫老三死心很有难度,这不小眼睛一转说道,“你有就行呗?”
听他这么说王师傅直叹气,“三哥,公安局要是老王家开的,六零炮我都能给你搬出来!”
没等闫老三说话,刘海中开口,“小泽,用捕兽铁夹子也可以的吧?”
众人眼睛一亮,那东西都看易中海打过,不用问就知道是给谁用的,轧钢厂做这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理论上可以,不过你们做了也没用,上山那可不是开玩笑的,没猎人带着容易迷路不说,要是碰到黑熊,野狼啥的很危险!”
见他们这热情高涨,王泽给泼了盆冷水,想想就得了呗还要动真格的,自己吃哪碗饭不知道?
关于算计这方面闫阜贵自认为无出左右,听到竟然有熊,心里盘算着那得多少钱?至于安全问题多去点人还能怕了是咋地?
无知者无畏说的就是这号人,听和说行,一到真章就麻爪。
闫阜贵眼镜片冒光,“小泽,你说我们请个猎人带着可行不?”
众人一想也对啊,读书人脑袋瓜转的就是快,沈万春几个倒不是差钱,大冬天周末在家里窝着挺难受,想出去浪一圈,没少听说打猎有意思,男人少有对这个没兴趣的,就当个玩乐热闹了!
“要是弄些野鸡野兔子什么的还可以,大型动物最好别沾,山里跟你们想的不一样!”
王师傅最后挽救一把,不听就拉倒,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显然他是白操心了。狗头军师闫阜贵拉着陈二牛几个开始研究,猎人好说,乡下靠山的地方都有,工具只能仰仗轧钢厂上班的这些人,又不用投资太大,几人也觉着试试行不行再说,刘海中也加入商讨。
何家爷俩跟没看到一样,见王泽回了前院,收了板凳回屋睡觉。
第二天分局厨房相当热闹,剥了皮的獾子油脂肉眼可见,这膘看着就让人欣喜,剔除内脏改刀直接进锅。清洗活计交给唐均,万仲和藏阙三个闲人,对于干活没意见,这都是进自己口的所以仨人还挺认真,以户籍科为首的妇女同志发好了面准备包饺子。
杀完獾子纪小年把五花肉和配菜剁好,王泽站大灶边上瞅着三口大锅,焦香味飘进食堂让人直抽鼻子,另外两口大锅卤煮野猪肉,这个炖炒麻烦,还不如一锅出来的省事儿,边上最大一口锅里獾子血烩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