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泽洗漱完揣着证件照片锁门准备上班。
“小叔早!”
“小泽早!”
轧钢厂大部队出门,与众邻居打过招呼,叫过懒猫背着手悠闲腿着去分局,瞅着人群后被滋润水灵的秦淮茹和挺直腰杆的郗少和,王某人心里暗骂,“狗男女,晚上讲故事也不叫我听!”
一路到了分局,纪小年报告,“师父,昨天还剩了七八斤酒都放休息间里了,葛老大被打劫走了两包烟,肉疼的直骂您,还有吕会计,吴大姐她们说要给你报仇,估计胡科长和季科长要遭殃!”
还是自己这些知心大姐好,不像那帮抠脚大老爷们儿,一个比一个饭桶!
到前边把照片交给刘胜利,回来瞅着白菜差不多可以下缸,烧水开干腌酸菜,如果个人家吃不急可以用冷水,分局人多消耗大所以只能上温水过一遍。
这是个力气活,二十多缸人少弄不过来,到前边喊了一嗓子,呼啦来了十几号,户籍科就占了一半,魏大姐带头众人开始动手。
“小泽,今天老胡没来上班你知道吧?”工会刘大姐抱着白菜大声问道。
吴大姐幸灾乐祸随口接道,“老季也没来!那俩人昨天被收拾了顿狠的!”
王泽来了兴趣,“咋回事?详细说说!”
不明真相的其他人也都竖起耳朵听着。
刘大姐开始解释,“昨天不是喝多了么,老古那帮人就埋汰他俩回家得跪着睡觉,老胡和老季不服气,你是没看到,从回家进院就开始吆五喝六的,家属院那一片儿隔的老远都能听到。丽娜,噢,就是老胡媳妇扯着脖领子就给提溜家去,这顿揍,我们几个费了好大劲才拉开,兴许是酒喝多了感觉不到疼,破嘴闭不上嘟囔着要他媳妇好看,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们家屋里动静可不小!”
王师傅感觉丽娜俩字跟那大体格子怎么看都不搭,想起还有一个开口问,“老季呢?他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