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季你就没跟上边反映反映?不是还有张老大呢么?总这么整下去人可受不了!”
季平安耷拉脑袋吃着西瓜,“怎么没说,上边来督察协调的递小话,说现在的同志连这点苦都不能吃,还能指望干好革命工作?他们吹着风扇唠凉快磕,下边的同志都快冒油了!”
王泽叹气,“唉,没招!忍着吧,毕竟这事儿市局都得听人家的!”
“要不然能咋整?”连这二皮脸都犯愁,可见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啃了半边西瓜季平安灌了一壶酸梅汤又匆匆出门。
吃过晚饭往大院走的路上,高览迟疑半天才开口,“老师,今天瑾瑜又找我打听你来着,你说她会不会……?”
“唉,这就是太优秀了的烦恼,到处都有人惦记,不过老李的闺女还是离远点好,以后记得提醒你老师我!”
“噢!”
刚进大院一把就被哭丧着脸的闫阜贵死死拉住,瞪着不大的小眼睛盯着他也不出声。
“三哥,怎么个情况?”王泽摸不着头脑闫老三咋整这么一出,连后边的高览也都好奇打量着。
“你是不是能掐会算?肯定是!棒梗没出生你就能知道老寡妇给起的名字,早该想到的,既然知道早上怎么不拉着我?”闫阜贵带着哭腔开始埋怨。
王泽更加纳闷,看这情况闫老三今天出了事,肯定和钓鱼有关,这下来了兴趣反手拉着他往自家走去,“三哥,咱们有事坐下来谈!”
谁料闫阜贵拖着直摇头,“就在这边说!”
王家门口那地方邪性,已经翻了几次车,闫阜贵不想过去。王泽无奈跟着他在闫家门口坐下,高览见有故事听紧随其后,只有仨懒猫一如既往往石榴树下一趴准备来个睡前小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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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俩人散了烟王泽开口问他,“三哥这下可以说了吧?”
闫阜贵红着眼圈说道,“我就钓个鱼,亏了辆自行车,你说这是招谁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