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呲牙咧嘴起身穿好衣服,瞅着床单上的“印记”,泪水划过脸庞心里恨恨,不过还是收了起来,装作正常走路姿势出门,除了隔壁房间窗户一闪而过个面孔,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泽跟何家父子把白菜拉回四合院和帽儿胡同,也没在家里吃饭,洗漱过后路上买了几个包子啃着到了分局,海洋早把菜都买了回来,翻看了一道,肉,骨头,下水都有,看来肉食还真是供应充足!
安排操练起徒弟,周继祖三人发现师父严厉许多,指点改正错误一遍过后再犯不是上手就是动脚,仨人跟鹌鹑似的老老实实,比往常勤快不少。
还没到中午,赵国平,蒋和平俩人来到食堂冲着教徒弟的王泽招手。
见俩人神情有些落寞,王泽递过烟,“咋了这是?”
蒋和平点着烟,“我跟国平明年就退了,还能在这站最后一个多月岗,有些不舍啊!”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退休不很正常么,闲暇时间多了可以享受天伦之乐,再说以后又不是不能来分局,你俩这整的这形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婶子又让你们打地铺!”
“你懂个屁!”赵国平翻了他一眼。
“噢,那不知道一瓶汾酒能让你俩忘却烦恼不?”王泽瞅着俩“蔫巴茄子”似的老头。
“俗话说烟酒不分家,我觉着再来两盒烟应该差不多!”赵国平属狗脸的说变就变,蒋和平点头,“言之有理!”
“等着!”转回身回到休息间,拿了瓶汾酒和两包万宝路回来扔桌上,不理会眉开眼笑的俩人,指望他们有节操估计得再过五十年!
中午吃饭,众人对俩人吃独食行为大为不满,得知王泽那薅来的,纷纷看向小白脸子,意思你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王泽摊手,“他俩要卷铺盖搬家了,给点安慰奖,啥时候你们也走了待遇照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