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婿没动地方,没好气走到书房桌子旁从下边柜子拿出条没有标识的烟来,“这个月最后的口粮,告诉那小王八蛋,别在我这打主意,上次偷茶叶的事我还没忘呢!”
李怀德本来想听听老丈人还有什么建议的,没想到还有送上门的好处,自己替小老弟收了他肯定不会在意的是吧?接过烟也没多说转身出门领媳妇回家,路上拿着那条特供激动半天,想他老李啥时候这么“富裕”过?顶多给小老弟两盒算是“背锅”费用!
而在同一大院里的高家,吃过饭后,一家人听高览说了此次南广之行,重点突出自己在老师“英明”指导下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他没注意到爷爷脸皮抽动小心试探问道,“老师说我再有一年就毕业了,走到工农群众中去锻炼锻炼锻炼也挺好,而且轧钢厂李副厂长也挺希望我去的,爷爷你看?”
高远山可是知道那个厨子后边站着那些老家伙没一个好惹的,都不比自己差,而且那小子对体制一点兴趣都没有,这也是他放心孙子和他交往的原因,除了是个多情种没别的毛病,就是喜欢往家划拉东西这毛病不大好,高览前科累累,怕他俩“狼狈为奸”,所以自己那些宝贝都锁的严严实实。
最近风头不对,出现很多不和谐的声音,竟然还有针对教员的,不少内部人员可能都卷了进来,这让他很恼火,才太平几年呐,有些人就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局势有变啊,干了这么多年政工,这点嗅觉都没有早不知道埋了多少回了!
高家现在算是“枝繁叶茂”,也得为以后考虑,他很喜欢高览这个孙子,当然不偷酒喝就更完美了,本打算他毕业后进到宣传部门从底层做起,不过听他这么一说,到一线工人中去磨练磨练也不错,毕竟还年轻,要攒资历和丰富阅历将来才能走的更远!
李怀德他知道,同一个大院的刘浩然女婿,跟王泽那个小滑头好的穿一条裤子,有些事情对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来说根本不是秘密!包括老人家曾赞扬过和送给王泽字幅的事他都知道。
高远山思索半天开口,“可以,明年你毕业先去轧钢厂我没意见,不过少惹祸!”
高顺志对老爹做主一点意见都没有,反正你说啥就是啥,家里其他人更不可能有反对声音。高览兴奋直跺脚,攥紧拳头已经开始想象即将到来的“美好未来”!
令人没想到的是就因为他去了轧钢厂,未来几年凡是酒桌上谈判问题,轧钢厂从没有过败绩!
第二天周一王泽提着兜子上班,到了张钰那销假,扔了包万宝路,张老大快速把烟划拉进抽屉露出姨父笑,“可以多休息几天,没必要这么赶,这次分局借了你的光,事办的漂亮,有事尽管跟叔说!”
这话上半句听听还可以,后半句自动过滤,多少年了这帮人啥德行自己还不知道?摆摆手回到厨房,受到热烈欢迎,你看还得是自己地盘,待着舒坦!小老六宋远屁颠给师父泡好了茶水,把兜子里带来的小礼物发了下去,女人都是漂亮头花,男的是港台那边煤油打火机,收到礼物的都拿手里稀罕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