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不好干看着,假意拉了几把,许富贵踹的差不多了才停“小泽,多谢了,这事老哥记下了!”
“行了,贵哥,带大茂回去吧,我这后边还有事。”
送走许家爷俩,溜达到后厨,心想许大茂这小日子过的还真滋润,可惜生错了年代,如果几十年后就这“小泰迪”都得常驻二楼!
许大茂这边被老许踹完蔫头耷脑的,现在下乡任务少,耐不住寂寞,这段时间没少去八大胡同那边,跟秋雨说加班或者说直接有放映任务。没想到点这么背,昨天到现在还没吃饭,水都没喝一口,精神萎靡,下边还有点痒,想伸手挠,大街上没敢,心里直嘀咕,别是染上什么毛病,不行的去看看。
跟许富贵找了个借口,保证以后不敢了才脱身,没敢去医院,找了个胡同散游大夫,一检查,确实有毛病了,不过大夫不知道什么具体问题,好不容易碰到个冤大头上门求宰,不下手都对不起自己。给开了乱七八糟一兜子药,有的药效自己都不知道。这事许大茂没敢心疼钱,跑回家对秋雨一阵忽悠拿钱提了一包药回来。没少花,想想都有点肉疼,以后那地方打死都不能去了!
回到厨房的王泽看着徒弟们忙活,几个徒弟就刘远和小年没成家,小年只等年龄够了就能领证,刘远是因为家庭,下边还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刘母在家里接一些街道办的零活,家里他一个上班,这还是街道看他们一家是烈属,介绍给分局安排进来的。生活不容易,王泽送了两回粮食给他。
想着文若说闫解成和于丽正在冷战,闫解成没指望了破罐子破摔迷上了酗酒,这让本来不宽裕的日子有些难熬,给于丽生活费也是隔三差五的,毕竟他也要吃饭。有次文若说于丽买月事用的卫生纸都没钱,还是她借的,不知道闫解成怎么想的,别的没学会,闫家“家风”贯彻的倒不错!
于丽过日子是把好手,传统女性该有的品德不缺,想着如果跟闫解成过不下去,介绍给刘远还真不错,不过人家没离婚自己可不能硬拆,没那么干的。等着看那两口子能坚持多久吧,剧里说俩人一直过着没离婚,跟现在好像不一样,有些跑偏了!难道有自己不知道的事?
三个孩子加上小石头上学了,本来石头年龄不够,不过剩他一个不太好办,老头找到学校,学校倒无所谓,交了钱多一个学生无伤大雅。
吃过晚饭后,留下三女在帽儿胡同,王泽回大院,不时得回来住住,娄晓娥常驻小鱼那,只是有时白天回家看看,又不能工作,就属她最闲,王泽给她买了不少书,让她学习。
刚到前院,闫家门口围了不少人,就听到贾张氏特有穿透力嗓音。“我还没让你们说谢谢呢,反倒怪起我家棒梗来了,什么东西!”
杨瑞华大怒“贾张氏你胡搅蛮缠!你还有理了?还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