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大可能知道小犊子凑到女人堆里没好事,吃饭的时候没少被那帮妇女眼神乱扫,送完人回到办公室打算不下班不出屋。
此时轧钢厂车间,天气炎热,工人劳动强度增加,再加上厂房烘烤,所有人都汗流浃背,脖子上清一色搭着毛巾,门口放着几大桶水,可以随时随地清洗。
洗衣姬感觉有些头晕,以为是天热的原因又洗了把脸涮了毛巾,车间主任黑着脸过来,“秦淮茹,这一个小时不到,你都过来几次了?自己说说?都像你这么干,还要不要生产?”
声音不小,附近不少人听到往这边看,还有过来洗脸的不由得进退两难,秦淮茹呐呐张了张嘴,“我……!”
一股热流从下边顺着裤腿淌出,瞬间头晕目眩,秦淮茹双眼一黑逶倒在地上,跟前有眼睛好使的大惊指着她裤腿,“流血了!”
车间主任脑袋“嗡”的一下,踉跄两步也差点跌倒,自己就是说了两句,哪成想对方这么脆弱?一时间六神无主。
易中海见这边出事,好徒弟没回来,急忙过来扒拉开人群看到地上裤脚带血的秦淮茹大喊,“都散开,赶紧找车送医院!”
车间主任清醒过来连忙打发人去叫车和上报,轧钢厂有两个不知道几把刀的医生,抹药水开个感冒药的还成,眼下这情况明显超出工作范畴之外,再说离医院也不远。
易中海忙叫人去焊工车间喊郗少和,这边不知道怎么个情况没敢移动秦淮茹,搓着手也是急得不行。
郗少和跟厂里的车是同时来的,车间里发生的那就是事故,杨志国都亲自到场,忙指挥抬人上车,郗少和与易中海跟着,厂里派人随行,而后开始调查事件前因后果。
车子走后听到车间主任解释原委,杨志国松了口气,显然跟他想的不一样,就看医院那边怎么说,现在他压力山大,这节骨眼上出点事可不是一般的麻烦。
易中海让司机直接去六院,那离家近不说跟医大附属医院距离没多远,厂里跟来的干事没意见,司机也是尽量快赶。
半个多小时到了医院,一通忙活人进了抢救室,郗少和这会儿心里七上八下的没底,连自己是个不祥之人的想法都冒了出来,易中海也是烦乱,俩人在外边跟无头苍蝇似的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