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前院,石榴树下一帮孩子在给仨懒猫挠痒痒,瞅大肥爷仨眯着眼还挺享受,也没打扰她们乐趣,睡觉还早拿出板凳坐一边抽着小烟看热闹。
没一会儿见小老八过来,进屋拿出那条老许送的大前门和两瓶汾酒递给他,明天回去带给秦大山爷俩,马华接过聊了两句回了后院。
闫老三在门口捣鼓花盆,不过不是在种花,而是栽葱姜蒜这些,杨瑞华拿着水瓢浇水,两口子还挺夫唱妇随。
一根烟没抽完,大门口“咣啷”一声,几个孩子回头往门口瞧,闫阜贵放下手里的铲子到近前一看,“大茂,你这是喝了多少?”
王泽离得远也没有起身的想法,小驴脸跟这大院有仇,每次喝多都不用刹车,直接往门槛上撞。
听到是许大茂声音,小当几个没了兴趣,那个人院里小孩子都不喜欢。
“三大爷你晃啥?今儿个高兴多喝了两杯,我就不送你了,先睡会!”
闫老三哭笑不得,喊出门房里的老三一起架着许大茂往后院走。
看来是真的喝大了,小驴脸脚拖着地还嚷嚷,“三大爷你钻我被窝干啥?挤的都没法睡觉了!”
闫家爷俩儿不听他酒话,拖着人进了中院,没一会儿闫解旷回来把自行车推到后边。
早睡早起,在几个孩子不舍的目光中叫回懒猫回屋。
第二天一大早,王泽刚推开门被吓了一跳,闫阜贵跟站岗似的杵在那。
“不是,三哥你还怕我不叫你直接跑还是咋地?”
闫老三一推眼镜,“这不是怕你睡过头了么。”
“你真行”!王泽一伸大拇指,拿出盆洗漱刷完牙,进屋瞅着炕上睡早觉的懒猫,“钓鱼去不?”
“喵?”
等王老师出门后边跟着仨伸懒腰的肥猫,闫阜贵指着地上,“不是,你钓鱼带它们去?”
“小猫钓鱼没听过?”王泽给了三哥一个鄙视眼神,头前带路,闫阜贵摇摇头提着桶后边跟着。
到了分局,唐均也等了半天,老头很是积极。把装备大锅,餐具,调料所需弄上车,怕王叔那边没有多拿了两副鱼竿,闫老三一看这架势中午还能混顿饭?连忙跟着唐均还有懒猫上车,王泽踹着大三轮突突到中院被出来洗脸的季平安拦住,“小泽等我会,交完班我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