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阜贵被“捅了一刀”不甘心,“老刘你太谦虚,岁数这么大还往死里拼,我就不行,家里这么多上班的,干啥都不用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上手,一天天的无所事事就等着养老,甚是无奈!”
“家底儿攒足了?够分不?”刘海中抬抬眼皮。
这三分不屑七分看不上的德行让闫老三火大,被谁瞧不起都没老二给的伤害大,不阴不阳的回了句,“那也比没人争的强!”
“不是老闫你啥意思?”刘海中大为不满放下茶杯瞅着三弟。
闫老三老神自在,“没啥意思,说实话不让咋地?你管的是不是忒宽了点?看好喽这是前院!”
“听你这意思我还不能来了是吧?这又不是你家床头,就打这是你家,杨瑞华你都摆愣不明白,咋有脸说这是你地盘的?”刘老二越瞅老三越不顺眼。
闫老三被媳妇修理几次这在大院不是什么秘密,想到这都跟旁边瞪眼看热闹的小犊子有关,再有今天损失不小,茶水也不喝了起身提着暖壶扔下一句,“马粪蛋子表面光!”
刘海中见他这么埋汰人,起身上前要拉住闫老三,“不是,你说明白喽,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闫阜贵不搭理他俩人又拉拉扯扯半天。
“老嫂子你还亲自上厕所?”
一句话让撕吧的俩人立马呆住,贾张氏收回要迈出的大腿,多么熟悉的一幕,瞪了犯贱的王某人一眼,心里大叹可惜,“这小王八蛋喊早了啊!”
闫老三低头拎着暖壶小跑到家门口,开门进屋随手关门一气呵成,刘海中感觉无趣,瞅了一眼憋着尿的老寡妇,“哼”了一声背手去了后边。
“嫂子你用这眼神老弟啥意思?”
“你说呢?”贾张氏没好气怼他。
王师傅明知故问,“你都给我整糊涂了,今天不说个明白老弟觉都睡不着。”
“你先闪一边去,我还得去厕所呢。”贾张氏一扒拉跟前的小白脸子想过去,结果人家动都没动一步。
王某人点了根烟,“厕所啥时候都能去,它又不跑,今天这事得分个子丑演卯,我这好心跟你打招呼都不受待见,嫂子太伤老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