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闻言笑了笑,眼底露出几分了然:“还是你懂她。说起来,让妙锦同去,也是想着让她长长见识。咱大明朝的姑娘家,也该多看看外头的天地,要是叶老板真能看上你家丫头,那对你对我大明而言……”剩下的话朱元璋没有说完,但徐达已然明白他的意思。若叶老板能看上妙锦,与徐家结亲,那对徐家来说是莫大的荣耀,对于大明而言,也能通过这层关系与叶老板建立更紧密的联系。
“陛下说的是。”徐达点头应和,“臣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特意让她把明日要给叶老板的礼物备好,是她自己亲手绣的一方锦帕,上面绣了株石榴花,也算尽份心意。”
朱元璋满意地点点头,话锋一转,又提道:“对了,明日的时辰,你再记牢些。卯时三刻,角门汇合,可别迟了。”
“臣记着呢!”徐达立刻朗声应道,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把握,“卯时三刻,角门不见不散,臣昨日回去就特意吩咐了管家,定不会误了时辰。”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臣打算卯时初刻就起身,提前去角门候着,省得路上出什么岔子。”
朱元璋见他这般上心,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你办事,咱向来放心。”
……
卯时三刻的京城角门,晨雾尚未散尽,带着几分料峭的寒意。徐达果然如昨日所说,卯时初刻便已带着女儿徐妙锦候在此处,一身常服的他身姿挺拔,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卯时三刻的京城角门,晨雾尚未散尽,带着几分料峭的寒意。徐达果然如昨日所说,卯时初刻便已带着女儿徐妙锦候在此处,一身常服的他身姿挺拔,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有半分差池惊扰了陛下的大事。
徐妙锦站在父亲身侧,身上裹着一件素色披风,将那身精心打理的衣裙遮了大半。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巧的锦盒,里面便是那方绣着石榴花的锦帕。
“爹,叶老板……真的像陛下说的那般神奇吗?”她忍不住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好奇与忐忑。
徐达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沉声道:“陛下金口玉言,岂会有假?待会儿见了叶老板,切记谨言慎行,不可失了礼数。”他嘴上叮嘱着,心里却也对那位叶老板充满了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