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岸的鬼子大队部里,指挥官看着不断传来的战报,脸色惨白。前沿阵地失守,迫击炮被摧毁,连预备队派上去都被对方的步枪火力压得抬不起头——那些步枪的射速快得吓人,根本不是三八大盖能比的。
“快!向济南求援!就说……八路军主力渡河,火力太强,请求紧急增援!”指挥官对着电话嘶吼,声音都在发颤。
可他不知道,孔捷的独立团已经从上游渡过黄河,正借着夜色向他的指挥部摸来。独立团的战士们手里也握着AK步枪,脚步轻快,眼神里闪着兴奋的光。
黄河滩头的硝烟还未散尽,丁伟的新一团已经像一把尖刀,插入南岸的纵深地带。
战士们踩着未凉的炮弹出膛,AK步枪的枪口还冒着热气,见人就喊:“老乡,别躲!我们是八路军,打鬼子的!”
藏在芦苇荡和土坯房里的百姓起初还怕,直到看到战士们把缴获的鬼子粮食分给饥民,把受伤的老乡背到临时救护所,才敢慢慢走出来。一个老汉颤巍巍地指着西边:“老总,前面张家集有个鬼子炮楼,里面住着一个小队,天天抢粮,可狠了!”
丁伟眼睛一亮:“谢老乡指路!”他当即分出一个连,“去,把炮楼端了,粮食全分给老百姓!”
那连战士扛着火箭筒就往张家集跑。炮楼里的鬼子还在喝酒,听到枪响才慌慌张张架起机枪,可没等他们瞄准,一发火箭弹就从射击孔钻了进去——“轰隆”一声,炮楼顶被炸飞,剩下的鬼子举着枪投降,裤腿上还沾着酒渍。
战士们把炮楼里的粮食、布匹全搬了出来,在晒谷场上摆了个长桌。百姓们排着队领东西,有人抹着眼泪给战士们塞煮鸡蛋,有人拉着战士的手说鬼子的暴行,场面热闹又让人鼻酸。
与此同时,孔捷的独立团端了鬼子的大队部。指挥官刚挂了求援电话,就被破门而入的战士用AK步枪指着脑袋,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手里的指挥刀“哐当”落地。
“缴枪不杀!”战士们的吼声震得窗户纸都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