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目光平静地扫过山岸荣一紧绷的侧脸,视线最终落回冲野洋子身上:“冲野小姐,对警方隐瞒重要线索,可是会构成妨碍公务的。”
冲野洋子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指尖深深掐进粉色外套的衣角,指节泛白。她偷瞄了一眼山岸荣一,对方正用眼神示意她保持沉默,额角的青筋却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柯南悄悄挪到叶云身后,假装被地毯绊倒,顺势看向玄关的穿衣镜——镜中清晰地映出冲野洋子颤抖的睫毛和山岸荣一紧握的拳头。
“叶警官怎么知道他们曾是恋人?”高木涉的笔尖在笔记本上顿住,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好奇。鉴识课的警员正用紫外线灯照射地板,水渍在紫光下显出淡淡的轮廓,像一条被遗忘的泪痕。
叶云将装着耳环的证物袋递给鉴识人员,指尖在下巴上轻轻摩挲——这是他从系统植入的“资深刑警”人设里学来的习惯性动作。“高中同学会攥着对方的头发死在公寓里?”他抬眼看向冲野洋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除非,你们之间有没说清的纠葛。”
冲野洋子的嘴唇翕动着,粉色外套的袖口被她绞出褶皱。山岸荣一突然提高了音量:“警官!请不要用你的臆测玷污洋子小姐的名誉!她现在是受害者!”
“受害者?”叶云的目光扫过茶几上那杯未喝完的咖啡,杯沿的口红印与冲野洋子唇上的色号完美吻合,“如果死者是潜入公寓的不速之客,洋子小姐昨晚回酒店前,为什么不把咖啡倒掉?”
柯南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个新来的刑警观察力竟然这么敏锐?他原本还打算打晕毛利大叔然后借助叔叔的口说出自己察觉到的真相,没想到叶云已经顺着线索摸到了关键处。
“也就是说,死者很可能是用自己的钥匙开的门?”叶云接过话头,视线落在门锁上,“或者,他早就藏在公寓里了。”他走到窗边,手指在窗框的锁扣上轻轻一拧,“这种老式插销锁,从外面确实不好弄,但如果是从里面反锁……”
“那就只能是密室了啊!”毛利小五郎突然跳出来,摆出他标志性的推理姿势,“凶手一定是先杀了人,再用鱼线之类的东西从门外锁上窗户,这是推理小说里的经典手法!”
“毛利老弟,”目暮十三无奈地扶额,“窗户下面是25楼,用鱼线?你让凶手飞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