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在白日里,他演练“净天地神咒”至最关键处,心神与咒文真意共鸣,胸口那枚完整的铜钱微微发热的刹那。
“……镇……”
又一个意念碎片闪过。比“契约”更加短促,却带着一种自上而下的、不容置疑的、仿佛山岳倾覆般的“镇压”与“禁锢”之力。这个意念出现的瞬间,林宵甚至感到怀中那本《天衍秘术》也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冰冷的共鸣。
镇?镇压什么?是铜钱本身蕴含的力量?还是它所代表的某种“职责”?
第三次,则更加直接。那是在他查看苏晚晴研读青砖符文时,手指无意间同时触碰了怀中两枚铜钱(完整的那枚,和李阿婆留下的那半枚)。
“柳……血……”
两个更加破碎,却让林宵瞬间毛骨悚然的字眼,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意识表层! “柳”字带着明确的指向,而“血”字则浸透了浓烈的、令人窒息的不祥与残酷!仿佛有滔天的血海,无尽的冤魂,在这两个字的背后 silent 咆哮!
柳……血……柳家之血?百年前那场灭门惨案的血?还是……某种更加诡谲的、与“契约”、“镇压”相关的……血之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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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零星破碎的意念,如同最诡异的密码,非但没有解开谜团,反而将更多的疑云与寒意塞满了林宵的心头。它们似乎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柳家,以及一场与“契约”、“镇压”、“鲜血”相关的、极其恐怖而古老的隐秘。
除了这愈发清晰的“低语”碎片,另一个变化也引起了林宵的注意。
当他将两枚铜钱(完整的那枚,和李阿婆留下的那半枚)从怀中取出,在“月萤石”的微光下并排放置时,两枚铜钱并不会自动拼合(似乎需要某种特定的契机或他的意念主动引导),但它们之间,却会产生一种极其微弱的、清晰的相互吸引力。
不是磁石那种物理吸引,而是一种更加玄妙的、仿佛同源之物彼此呼唤的“牵引”感。拿在手中,能感到两枚铜钱都在微微发热,那热量并不灼人,却异常清晰,并且似乎……隐隐指向同一个方向。
林宵尝试过在破屋中移动,无论他面朝哪个方向,只要两枚铜钱同时离体,那股微弱的牵引力,总会固执地、隐隐地将它们的“注意力”拉向……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