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觉得太奇怪了。这些天格外的留意两个人。看起来两个人相处的很正常,可是就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了。
薛语薇正在看电视,闻言看了眼厨房,没心没肺的说:“咱爸好像最近不忙了?每天回来都能看到他。”
被两个人说到的某人正在把一个大汤钵放到桌上。戴着个不合身的花围裙样子有些滑稽。
四凤跟在后面喊他:“你倒是垫上点东西啊!烫手!”这个人不让自己端,说怕烫到她,自己却连毛巾都没垫就这样端出来了。这可是才出锅的鸡汤啊!
“没事。我手不怕烫。”男人回身又接过四凤手里的凉拌菜放到桌子上。
四凤凑近闻了一口:“真香啊!别说,你这手艺还真没退步,看着就有食欲。”
“完咗!昨天咱妈就是这样说的。结果我都快被齁死了。”薛子蔚一着急粤语就出来了。
回来沪市他妈妈就让他们讲普通话。可是在广省待了那么多年,虽然他们普通话说得还算不错,可是着急的时候脱口而出的还是粤语。
他们家其实挺有意思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普通话都很好。可是爷爷经常会冒出山东话来。奶奶那是地道的上海话。妈妈时不时的东北方言...
以至于他们三个的口音很杂。哪的话都能说几句。古叔叔调侃他们家一张口像联合国似的....
他往沙发靠背上一瘫,感觉生无可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