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廷松昨晚去世了。”张杨一大早就跑来沈瑜这里报喜讯。
从沈瑜平安回来他都是如此。
对宋姜两家的关注度已经超过他对生意的关注了。一点的风吹草动都火急火燎的跑来“报喜”,就像播连续剧一样。沈瑜都怀疑他就睡人家家里了。
她回来的第二天,就传出姜盛安带着表妹去山里打猎遇上了狼群的消息。
事情被传的沸沸扬扬的,说宋倩和她带着的那些人被撕扯得拼凑不起来了。那凄惨的景象被传得人人都色变,都不敢上山了。
而姜家这一代最出息的小公子姜盛安--疯了!
被吓疯了。
不会说话,只会大喊大叫,见人就打就咬,癫狂得像犯了狂犬病一样。多处求医无果,只好把他关了起来,私下治疗。
姜廷松的身体也一下子又垮了下去。连带着他爱人也三天两头的往医院送。
“外面都说姜家这是气数尽了。”
张杨跟他说这话的时候就像现在一样,眉飞色舞的。
“他们家这一年是真热闹啊!先是宋倩那个害人精自食恶果。之后宋倩的父母先后去世...你别说啊!那个行林的还真是个有情有义的主啊,披麻戴孝的去给人送终,还被人家儿子打出来了....啧啧,真是感天动地,闻者伤心啊!”张杨幸灾乐祸道。
“欸,你说姜廷松这一走,他会不会也凑上去当孝子贤孙啊?会不会再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被扫地出门?呵呵呵...”
“他应该不会。”沈瑜面无表情的喝了口粥,随口一说。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