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儿子不爱听,可是还是苦口婆心的劝道:“你想想章才,曹彦、何家、宋家,辛家...”
“咱们是没证据证明这些事情与他们有关。可是和他们家有过节的,哪个有好下场了?
还有咱们家呢?先不说家底轻易被端,就是你爷爷,你小姑和小姑父,还有我的身体...”
“盛安啊!我一辈子不信这些的,可是这两年躺在床上我就琢磨这些。不信不行啊!不说他们背后的靠山咱们现在动不起,那个沈瑜和云璟就绝不是他们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害...”
姜盛安最不爱听他爸爸说这些。总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好像他就比沈瑜和云璟差似的。
“我知道了。不会做什么的。这不是主动和他们交好了么。不然他也不会来给您看病不是。”
我让人请了徐伯伯和曾伯伯,一会儿再来给您检查检查。您就放心吧。我什么样您还不了解么。”
姜廷松闭上了眼睛。他自己的儿子有什么不了解的。聪明才智不是没有,可是心气太高,总是目下无尘,从心里往外的瞧不起别人...
轻敌是大忌啊!
可是家里其他孩子也没有哪个能扶持起来的。也就这个能力还是出众的。
“唉!”姜廷松叹息一声。他的身体确实舒服了很多。可是没来由的心里有些慌。
这是他很少有的感觉。
他这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每临大事有静气”。这点他还是能做到的。
可是儿子大了,他想管也力不从心了。提点几句看来也是听不进去的。除了叹息也是没有办法了。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