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爷子先呵呵呵的笑起来。把云璟拉起来,自己又坐下,很是慎重的又搭上了手指。过了一会儿还让沈瑜换了只手。
一边的云璟却再一次干呕起来,捂着嘴冲进了卫生间...
沈瑜刚要站起来老爷子连忙摁住:“哎呦!你可别急。你慢慢的起。”
“我不要紧的,云璟是怎么了啊!你们真是...”
沈瑜都要急死了,站起来向卫生间走。老爷子拉着她她也走不快。
“那小子没事!他,他就是害喜了!”
沈瑜的脚步戛然而止。
“害喜?”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很熟悉,在哪里听过来着。
云璟推开门走了出来,眼里生理性的泪水水润润的,一副雨打芭蕉的可怜之色。
沈瑜伸手搀扶他,却被他握住了手带到宝座沙发上。两个人挨着坐着,沈瑜掏出手绢给他擦眼睛和额头的虚汗。
老爷子笑呵呵的说:“他没事,是你有喜了。”
沈瑜的手停在了云璟的脸上。半天才反应过来秋爷爷是什么意思。也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的例假好像快两个月没来了。
云璟也是一直忙得没有关注她的情况。沈瑜的例假一向很准,只是她比较心粗,他在的时候都是他给她调理饮食和提前准备卫生用品的。她自己总是大大咧咧的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