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沈瑜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声,不打算搭理他了。要是他爸爸一家不死,他能不能活到成年还不好说呢。
张杨和他妈妈可不欠他们母子的。这两个人恩将仇报的,还好意思报委屈。
“这两年我想通了很多的东西。对现在的生活也很满意。我妈妈伺候了张兆和那么多年,我在他身边也讨他欢心了那么多年,所以我没什么对不起他的。现在还能穿这身军装算叫他那么多年爸爸的补偿吧。
至于文淑阿姨,我妈妈那边应该已经去赎罪了。我早早晚晚也会去,见到她再赔罪吧。”他的声音不疾不徐,没有一点情感,就像在说一件平淡无奇的事情。
“张杨...”他话本就说得慢,到此处又停顿许久终究什么都没说。
“以前的一切我都打算忘掉了。这里待久了会有一种魔力。会洗涤人的心灵,让人变得简单又坚定。就算是我重生的地方吧!我会在这里扎根一辈子...”
沈瑜他们走时,天气又变了。据说可能将有暴风雪,所以他们要赶紧下山。战士们送出来很远。车开出去很久沈瑜探出头来还能看到一些小黑点在风雪中矗立...
这个年沈瑜是和文工团的同志们在西北的军区过的。很别开生面的一个年。在若干年后想起来依然记忆犹新。
他们一起迎来了一九八零年。
这次的西北之行让沈瑜触动很大。能为战士们送去一些快乐,温暖,让她觉得很满足。第一次对文工团的战友们产生了敬意。
所以跟着文工团去海岛慰问演出是她自己申请的。虽然有一点私心,但是最主要还是因为想给辛苦的战士们送一份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