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杨他们都走了之后,她把那杯鸡尾酒也干了。也不弹琴了,直接拎着那瓶啤酒坐在了乐队的台子边缘。
边喝酒边嚎:“谈爱恨,不能潦草,战鼓敲啊敲,用信任立下誓言我来熬。这缘分像一道桥,战旗飘呀飘,你想走就请立马抽刀,爱恨一笔勾销...”
“日落西山天际一片暮色沉沉,我俩就要走进黄昏,回首多少甜蜜几番哀愁起起落落,始终不悔与你共度此生...山谷中已有点点灯火,暮色就要渐渐昏沉,你和我已然笑泪满唇,感叹年华竟是一无余剩。晚风中布满我的歌声,道尽多少旧梦前尘。夜色中只看到彼此眼神,我俩终会消失在那黄昏。”
“我们不慌不忙总以为来日方长,我们等待花开却忘了世事无常。手心的滚烫后来一点点变凉,那先忙那些慌我体谅...”
“我们爱的难舍难分,爱得奋不顾身,为何再见只是陌生人...”
“一万个舍不得,不能回到从前了,爱你没有后悔过,只是应该结束了...”
“雨纷飞,飞在天空里是我的眼泪。泪低垂,垂在手心里是你的余味。谁了解,真心的付出换来是离别,我知道,爱过后悔心碎...”
她酒精上头,完全是想起什么唱什么,通过嚎叫来发泄着无法言说的情绪。至于唱了什么她根本就没关注。
她唱尽兴了,可是外面窗户底下的几个人破防了。
“建设,我不行了。不打那个孙子一顿,今晚是过不去了。”张杨扔下烟头,狠狠的踩着。
“早就不想忍了。”施建设也扔了手里抽了一半的烟。
“带我一个!我喝的少我来开车。”倚着墙和刘智一起闭着眼睛听歌的山子睁开眼睛说。
“你留下看着她,要是她回家把她送回去。”张杨嘱咐刘智。
他们来时都是坐着刘智的车来的,可是刘智不会骑摩托车,他们又不放心让喝多的沈瑜骑车带他,于是三个人骑着沈瑜的摩托车走了,把轿车留给了刘智。
沈瑜:又误会了不是!这...真和我无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