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山上好像有人在走动。也不知道沈之意有没有跟着撤离到安全的地方。
两个人只驻足了一分钟,就往岭下跑去。
沈瑜来时走得急了,准备的不充分,只能见机行事了。
找到河水相对窄的地方,张杨把绳子抛向对岸最粗壮的那棵大树,一连抛了四次才成功。他荡过去之后把绳子这边系上石头再抛回来,沈瑜接住也荡了过去。两个人收了绳子,就往山上跑去。
山路上也都是往下流淌的水,路滑得很。下面的水位还在涨,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们过来时的那棵大树已经被水淹了一米多了...
沈瑜也不知道这样下去山上会不会有泥石流什么的。可是现在下面水淹了,只能往山上跑等待救援了。路过几户人家,好像都没有人在。看来是怕有危险都转移了。确实水也快涨上来了。
半山腰,一个山洞里面,崔书记几个村干部正在安顿惶惶不安的村民。
有的抱着孩子,孩子怀里还抱着鸡...满地的大包袱,还有大大小小的箩筐...很多人在无声的抹眼泪...
他的大嗓门有安定的作用,大家忙中倒也不算乱,都能安分的听指挥。洞很大,但也架不住人太多,只能先安排老人和孩子。
看到沈瑜和张杨,崔书记血红的眼睛瞪大,随即就喊道:“俺的个娘哎!你俩咋来了呢?俺们这出都出不去呢!你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