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时候我也跟着一起。我经常跑山,对山里比较熟悉。”沈瑜说。
齐部长皱了眉头,他拿起茶壶给沈瑜添茶:“我不建议你去,我们部队派出的人都是选拔过的。再有有经验的民兵带着应该都是安全的。你个小姑娘还是不要参加了。”
沈瑜当然不会多说什么,干干脆脆的答应了。
“你说那几个孩子也是,家里都生活不错,非大晚上的去偷鸡,这下把命都搭上了,图的什么啊!”齐伯娘惋惜的说。
“都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了,还孩子!就是家里惯的。死了活该!不干正事的东西!”齐部长愠怒道。
“这山上野猪也太多了,你们路过时可得小心一点别落了单。不过小瑜你说,大冬天的,山上还有蛇吗?我咋听说有一个是被蛇咬了中毒死的呢?”齐伯娘不解的问。
“啊!我只听说被野兽啃了,咋还有被蛇咬死的啊?”沈瑜一副怕怕的样子。
“你吓唬他们干啥?两个孩子本来就胆小。他们做坏事太多了,不是野兽收拾他们也得挨枪子....”齐部长看着他媳妇的眼神很是不满。
沈瑜两个又聊了一会儿才告辞出来,并且拒绝了武部长的车。
两个人出门走了一段路,沈楠才看看前后左右说:“看来死在野猪岭的那些坏人也都算野猪身上了。”
沈瑜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笑了:“本来就是野兽干得,是不是野猪重要吗?
血腥味引来了不少野兽,所以虽然木木爷俩只撕咬了,可是那些人还是被啃的挺干净的......自然也分辨不出来哪种野兽,而靠山屯那边的野猪下山正好撞到枪口上了。多背点锅就多背点吧,反正不是认定为人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