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他承认赵柳了?”
“那时候还没有赵柳的事呢。”王玲说话小声小气的,也笑着插话。
沈瑜懵了:“不是要和赵柳结婚么?”
“你别急啊!当时是张晓梅和李佩兰还有于红她们三个。刘从文还想糊弄过去,说都是革命同志啥的。被拉扯急了,就说她们思想龌龊,他当她们是朋友什么时候说处对象了...”
刘霞巴拉巴拉一顿输出,还学着刘从文的样子说话,别说学得还挺像。沈瑜觉得前世网上评论东北人都带点喜剧天份或许没错。
“她们问他,不是处对象为什么收她们的东西,他还说是朋友间的互相帮助。问他情诗怎么解释,他说那是互相学习文化知识。真不要脸。”王玲撇嘴。
“把于红都气哭了。她哥哥就先动手了,李佩兰小叔也在旁边也动手了,联合把他打了一顿。张晓梅她爹和哥哥姐姐是后来的,又打了他一顿。还让他还东西...”
“结果第二天他上不了工,在屋里躺着哼哼。赵婶就拽着赵柳带着两个女婿打上门了。”刘霞幸灾乐祸的说。
“听说他开始也不承认处对象。后来赵柳说两个人亲嘴了,刘从文也不承认。赵婶多彪悍你也不是不知道,据说都把刘从文打尿了。哈哈哈哈...”
“赵婶不光打他,还把赵柳打够呛。鼻口都是血,当时我们听到信跑回来看到都要吓死了。炕上、地上都是血。”王玲心有余悸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