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直冲云霄，于天际之上绽放，将半片天空都染成淡青色。

那是，属于柳青岚的光辉。

但那被撕裂的黑球却在扭曲间再度合拢，旋转，扩张，缩小，扩张...

显然在这黑球的意识中，柳青岚同样也属于杂物。

..

但此时，柳青岚状态有点奇怪。

原本还算好看的小脸被泪水，鼻涕布满，嘴巴大张，瞳孔更是布满了名为绝望的神色。

“如烟..如烟...如烟...”

颤抖，痛苦的声音也从她嘴中吐出。

“对不起！对不起！”

“如烟！”

“对不起...”

而随着女孩的话，那一头青色的长发也从发梢处开始变深。

青色的瞳孔也沉淀，厚重，气息也再度发生了变化。

..

那么，刚刚的时间内，柳青岚发生了什么呢？

首先就需要解释，为什么柳青岚没有选择逃跑。

原因很简单，她又突然想救人了，救下这个可能是自己妹妹的女孩。

是的。

就是这么矛盾。

明明她将面前之人杀了几次。

但在最后一刻，女孩心中的杀意就如同被净化了般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悲悯。

想要将柳如烟，乃至于导致柳如烟变成这样的祸首，一同救赎。

有一说一，柳青岚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很蠢，蠢得不能再蠢了。

甚至可以说是无可救药的级别。

而且想要救赎，最起码也得有个完整的尸体吧。

但柳如烟的身体已经被柳青岚砍成了一个个不过巴掌大的肉块，大概已经死了。

柳青岚很清楚，再清楚不过了。

但也就因为清楚，所以她才更加不能理解自己的行为。

仿佛无法控制身体，柳青岚真就任由自己被这明显危险的雾气吞噬。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如同在风中飘落落叶般，在这看不见深色气流中旋转。

各种各样的呓语，咒骂，如同小虫般往她脑海里钻。

甚至偶尔还会飞来一个又一个碎石，钢筋，在女孩的身上割下一道又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这还是柳青岚身上的魔装起到作用，削弱一部分的原因。

如果真的完全没有任何防护。

柳青岚不敢想象现在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魔装散发的光辉，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更是有暗红色的光辉正在逐渐爬上魔装。

看来，坚持不了太久。

柳青岚本能地想要调用魔力，但发现，体内的魔力如具备自我意识般在身体里乱窜，只有一小部分受她控制。

但这部分在不受控制魔力的干扰下难以离体，就算能挤出一点，也会发现瞬间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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